“受驚?我看你很享受如今的狀態呢!盛榮也有造勢這話不錯,不過你和盛榮合作沒有,卻是不得而知了。
早前我就聽說你想對我不利,我自當以為怎么說你也是瑞行的表哥,不該這么糊涂的,如今看來倒是我想錯了。
你這么大張旗鼓的來,到底是想做什么?”
說是大張旗鼓,其實他就一個人。
可是對于白相思而言,如今的他還真就是個危險角色了。
本來聽著厲瑞行的話,她對蘇瑞牧還有點不確定的,如今看到他這幅嘴臉,頓時覺得之前在公司和他一起共事真是吃了蒼蠅一般的惡心了。
蘇瑞牧卻是絲毫不在意白相思此時難看的表情,而是繼續笑著。
“想做什么?我如今作為失業人員,要是說是來和你們談買賣的,你們信嗎?”
蘇瑞牧唇角勾起,眉眼間帶著挑釁。
白相思不由得微微對上旁側厲瑞行的眼光,卻是見著厲瑞行也是信心十足的往前邁步而去。
“信啊!能被我開除的人在失業階段去乞討都是可能的,所以你空口說來談買賣,我們當然信,不過你買賣二字出口,我們卻不見得要給你這個面子啊!”
厲瑞行冷眼斜覷著蘇瑞牧,對于他的種種挑釁,他只覺得好笑。
當然這樣才是更好的保護白相思。
白相思站在厲瑞行身后,也是一臉的冷漠。
蘇瑞牧卻是依舊笑著,好像對于他們的回應沒有任何的驚訝。
“老大說的對,你們果然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這么和你們說吧,只要有你白氏一天,我們就不會停下來折騰你們的計劃,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厲瑞行。”
蘇瑞牧環臂抱胸的站著,而后一個華麗旋轉背對著他們,慢慢踱步繼續說道:“你這個偽君子,表面一副圣人高冷的樣子,看似要替你的相好打抱不平,替她解決所有的事情,可是你連你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解決透吧?”
蘇瑞牧微微轉頭,側臉嘴角處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斜覷一眼白相思,他又繼續道:“你還不知道你喜歡的這個男人,曾經為了坐上瑞興總裁的位置,都在背后做了些什么吧?若是你哪天知道了,你一定會離他遠遠的……”
白相思看去厲瑞行,厲瑞行只站在前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整個人像是被冰凍住的雕塑。
只是她從側面,見到他那冷冽眼眸中夾雜著一絲動搖感,或許他有太多的秘密她不知道。
“知道了又如何?過去的事情若是值得原諒,我自然不會糾結,若是不值得原諒,那就替他改正……”
白相思聽著蘇瑞牧的話里,總以為他說的怕是關于一些所謂的行業潛規則吧!
盡管厲瑞行的身份根本不需要這些,但是白相思腦子里想到的最壞的事情也就是這個了吧。
可是蘇瑞牧沒有慌亂,反倒是大笑了起來。
“白相思,你還真是天真,搭上人命的事情,你居然覺得一句原諒就能帶過,真是純潔無邪啊!”
白相思一頓,看去厲瑞行確認,卻是見著厲瑞行有些微微的側身,沒能完全見到他的眼神和表情。
白相思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確定了。
至少在她對厲瑞行的了解中,這類的事情似乎并沒有任何的報道,如果真的同蘇瑞牧說的一般,那么厲瑞行一定在私下壓了事情,可若是真的壓了,那必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