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思也是無語一笑,兩人這才下了班了離開。
江曼文自然知道不做電燈泡是她的本分,所以并沒有和白相思一并回去楓葉居。
折騰了一天,仔細想來,今日也是經歷了許多事情了。
她進了屋子,一邊脫鞋一邊脫著外套,眼神也在屋中瞧看著。
厲瑞行早回了家里,此時就在客廳中坐著,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事情,進到客廳,便見著他有些清冷的影子。
白相思輕步進到屋中,去了他跟前。
才見著他面露憂傷,她伸手撫摸去他的臉頰。
“這是怎么了?”
厲瑞行這才抬起頭看她。
“我以為這個問題該是我問你才對的,你今天不是在生氣嗎?”
厲瑞行被白相思捧著臉頰,眼神沒有犀利刀鋒,倒是一臉的無辜模樣。
這事兒他似乎很委屈的樣子。
白相思見他這樣,這才坐在他身側,然后一邊倒著水,一邊說道:“生氣倒也不至于,只是覺得你隱藏那么多秘密,每次都有別人來揭曉,我才能知道。
若是那日你的某個秘密成為什么小把柄,別人連威脅我怕是都找不到言語,分明我和你關系親密,卻也是最不懂你過去的人。”
聽來多少有些見外。
可是真正的感情本就容不下第三人,哪怕是過去存在的影子,自然都是會有些介意的。
就算不提起那些過去,可是很多事情本就是經歷過的,怎么能不在意呢!
白相思沒說的那么明白,但多少厲瑞行也是懂了一些。
他看著白相思,那么認真的說出一串話來。
聽著她的表達,莫名覺得好笑。
他伸手覆上她的臉頰,那張笑臉白皙美麗,他眼神中帶著寵溺。
“是,是我錯了,該和你好好說明的,只是這件事情確實如蘇瑞牧所言,我身上掛著一條人命,我為了得到瑞興總裁的位子,不惜與當時的副總裁進行對賭條約,那是條約了寫明的東西,不是我能左右的。”
白相思聽到這話,連忙伸手拿開厲瑞行覆在她臉頰上的手,小手只攥住了他兩個指頭,卻見著白相思一臉的驚愕。
“你的意思是,如果當初是你輸了,那么根據條約所寫,你就得……”
死?
白相思沒敢說出來。
她傻啊?這么可怕的事情她該如何說完整?
她也沒想過厲瑞行竟然還會簽下這樣的對賭條約,這是在玩命啊!
“對,所以我拼命獲得了勝利,這才保留了我的命,至于另一位,這商業場上浮沉過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被記住,是沒有盡頭的!
當初對賭條約里有幾條還是保護他自己的,是他最后沒能堅持,輸了,至于他的命,不過是失血過多,他手下人沒及時送去醫院的問題,和我沒有太多的關系。”
厲瑞行解釋的清楚。
白相思卻是疑惑更深。
“那這么看來,這些事情不算完全怪你,可為什么一開始你不和我解釋呢?”
“一則是因為當時你的狀態似乎并不好,不適合解釋,二來,白氏的事情本就迫在眉睫,你煩憂在心上,我也不想為你增加負擔。
何況,這事情本就沒有那么嚴重,所以我以為不需要解釋的那么詳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