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
場中拍照聲四起,白相思也是一滯,她轉頭看去地上的費紜,此時她正在微微戰栗,手掌已經緊握了起來。
“白相思,你是想讓我死。”
清冷的女聲再次響起,費紜一雙猩紅的眼睛盯著白相思。
白相思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我沒有,我只是告訴大家什么事真相。”
“什么是真相?他就是真相?”
費紜指著前來的張院長,眼中的淚霎時落一顆,在臺上濺開。
狄豫東在白相思雨費紜更后邊一點的地方,看著此情此景,他沒有任何的不適,沒有同情或者譴責,而是挑眉一下,似乎對這樣的場景很是滿意。
這世界越是混亂,越是容易看透人心。
他要的就是這個。
白相思看去張院長,不明白費紜這話的意思。
“是,因為你在白氏偷東西的視頻我仔細看了,發現你并非一時起意,所以讓人去尋找你的其他關聯,張院長剛好也在找你,當我們的人和他遇見后,發現你的所有都能和他口中的費紜對上,現在請他來做證人,想外界說明你的真實身份,算起來,他確實是真相。”
白相思鎮定后,這才穩穩氣息回應道。
不過說實話,就在費紜問她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有些懷疑起自己了。
只是懷疑自己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用了。
白相思想著,她此前對于費紜的調查沒有出錯,想必她不需要懷疑自己,可是她話語落下,費紜卻是苦笑了起來。
“他確實是真相?哈哈哈哈哈……白相思,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聰明極了,或者你真的以為自己幸運極了?
你要找關于我的資料的時候,恰好就有人送上門來,你覺得這樣的幸運只是巧合那么簡單嗎?”
費紜聲嘶力竭,如同控訴,白相思聽著,忽而腦中一絲慌亂。
“紜紜,我知道你的苦,咱們回去吧!”
門口的男人已經走近了,距離臺上就那幾步臺階的距離。
男人微胖,矮矮的身材,圓嘟嘟的臉戴著方框眼鏡,兩鬢微白,已然頭發稀疏,穿著發舊的迷彩服,腳下趿著一雙膠鞋。
看著費紜的眼神甚是慈愛。
白相思看去男人,不由得輕喊了一聲,“張院長,你……”
“白相思,你知不知道這個人本來是我的親生父親,可是為了做上孤兒院的院長,她拋棄我和母親,然后又把我偷回了孤兒院,讓我的生母精神失常,后來他又在我童年時期當著我的面偷雜貨鋪的東西,甚至還教我偷,我這一輩子,從來沒奢求過什么,做什么冷雨芙,也不過是為了過過癮。
蘇大哥告訴我,他給我錢,還可以不讓我去做那些骯臟的行當,我才答應的,我沒殺人放火,在白氏那次,是因為前臺的小姐一定要拆開我的包,所以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我才偷了她的手機的。
后來我的秘密公布于眾好幾天,也沒見你白相思說些什么,自然以為你是理解的,我甚至以為你在替我保密,在幫我,可是現在我才知道,你是想讓我死。”
全場靜聽。
費紜一個人一雙淚眼,看著白相思訴說著這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