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文肴在知道了兩人之間的隔膜之后,趕緊給交代了。
白相思這邊也是尷尬一笑,“那個,我……”
“約翰遜是吧,改天我們一同拜訪。”
“可是……”
“沒有可是,我爸已經先做錯了。”
厲瑞行很生氣,尤其是會場上蘇瑞牧那果斷的一槍,若不是他身側有人幫助,或許他已經不在人世,若是狄豫東沒有在白相思跟前,怕是如今出事的該是白相思吧!
白相思不敢再說話。
“那,狄老先生那邊……是不是該去看看?”
文肴說這話好像比較合適,她的眼神在四人之間來回。
狄望一臉的不屑,江曼文和白相思倒是稍有苦惱,厲瑞行一如往常的冷臉,然后說道:“看,當然要看。”
寒冬就要來了,對于白相思而言,白氏的寒冬是還在繼續。
前頭有白氏招聘會出現亂象,后有行業商會的事故,白氏如今倒是無意成了頭條常客,可惜上面關于白氏的內容,沒有幾條是好的。
文肴同江曼文他們離開后,白相思去了后邊花園處,一個人看著那即將凋謝的花木。
似乎這個世界都在說明著寒冬的冷漠,可偏偏,除開了厲瑞行。
他從她身后,將她完全環住。
她感受著他的胸膛溫熱,心中溫暖,卻又滿是疲憊。
“我知道我隱瞞了你,可是你也一樣,我們扯平了。只是關于狄老先生我還有很多不解,他之前靠近曼曼,我以為只是為了讓狄望死心,可現在看來,似乎一切都在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厲瑞行環抱著她,嗅著她發尖的香氣。
“問問他便是了,不必做這些猜想。
早年我同狄望較好,與狄望的父親碰面后,也沒有多余交流,后來因為狄望掙脫了他的擺脫,所以他對于這事耿耿于懷,如今想必也放下執念了吧!”
厲瑞行像是給她寬慰一般。
“瑞行,我知道我的想法不好,可是狄老先生真的太神秘了。”
“沒關系,解開謎團就是了。”
白相思聽著厲瑞行輕言細語的說著,她這才轉身擁住了他。
她的頭靠著她的胸口,心中已然是千思萬緒。
……
一條不寬的巷子里,周遭是堆砌的廢棄紙箱,只見著蘇瑞牧獨自朝著一個巷子狠狠的踢著。
“d,狄老狗不按著套路出牌,這下把自己玩死了吧!”
若是要真的追究,現在的蘇瑞牧那一槍,就算不被人拍下,自然也是被當場的人看到了。
不過是誰將他拱出來罷了。
何況如今狄豫東這個狀況,若是真的死了,那他的手下人只怕不會放回他,就算狄豫東活下來了,那他的死活也不過是狄豫東一句話的事情。
“我怎么那么天真,還真的相信他是幫我,這么看來,他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目的。”
蘇瑞牧又朝著那巷子踢了兩腳,巷子傳來腳步聲,他頓時警惕起來,然后匆忙的跑開了。
等到蘇瑞牧完全跑的沒影了,這時那深沉的黑影才慢慢的顯現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