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從水中慢慢的浮現,而后正當他要擁抱她的時候,她忽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厲瑞行覺得這是一個噩夢,是一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可怕的噩夢。
他額角帶著汗水,此時他緊閉雙眼,終于一口粗氣喘出,他幾乎是從地面彈起一般的醒了過來。
本來溫翔杰被老頭的氣勢給壓了一下,心頭本就不爽,結果被厲瑞行這突然醒來的架勢給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約翰遜看著溫翔杰那個模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倒是那個老頭,很是認真的看著厲瑞行。
“相思呢?”
厲瑞行正想著回憶夢境,告訴白相思,這種夢境,總是意味著分離,他不想。
可是這由不得他。
他立馬朝著在場的幾人問道。
老頭自然是面相平和,沒有多余變化,只有約翰遜張張口想說話,結果被溫翔杰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白相思我已經讓人送走了,聽說你父親對她很不滿意,所以我當然要讓她好好的接受你父母的教育。”
溫翔杰的語氣賤兮兮的,實在是讓人聽來忍不住揮拳。
厲瑞行本來都要信了這話,詢問她被人帶走多久了之類的話,結果他對上剛剛說話的溫翔杰的眼神,頓時緊縮起來。
“溫翔杰?”
他早該想到這些事情的出現會跟這個人渣有關系的。
厲瑞行只覺得自己當初還是太掉以輕心了,竟然連溫翔杰逃回來了都不知道。
他手掌朝著地面上一拍,頓時起身朝著溫翔杰的方向去了。
溫翔杰這才想起,自己在厲瑞行面前,那就是仇敵,他若是被抓住,那這一切可就都白費了。
他可不只是為了讓白相思能早點死去,更重要的是將溫氏合法成他的企業,盡管他們已經是個爛攤子了,可是隨便從資產里去一些出來,都夠他好吃好喝一陣子了。
他腦子里這個想法生出,眼見著厲瑞行就要拽上他的衣領,他竟然像一只泥鰍一般的滑溜開了。
厲瑞行臉色沉悶,額頭的川字紋都快要深的量不出深度了。
只是溫翔杰一個快步,便沖上了樓去。
日式的風格,螺旋的樓梯,一切都是看其自然,實則處處違背。
厲瑞行追了上去,只留下地上的約翰遜和老頭。
“過來坐下吧。”
似乎沒有事情能撼動他的冷靜,約翰遜停頓了一會兒,終于起身坐在了老頭的對面。
“我以為你只是隔壁的鄰居,原來竟和狄先生有這么近的關系啊!”
約翰遜坐下后,便自己呢喃著。
老頭倒是沉默著微笑道:“我也以為你只是遠道而來的客人,誰想到竟然會和這些人有牽扯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