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著相片,而后朝著桌子移動去。
可是為什么這么難受?白相思覺得自己腦子已經不清醒起來了,似乎眼前的一切看起來都是虛幻的。
但是既便如此,她還是堅持著,移動到了水杯旁,然后拿起水杯一飲而盡。
這一杯水,給了她短暫的喘息機會,但也只是一小會兒。
她喝完水,本想著再去敲敲門,可是剛邁出一步,她便覺得頭昏眼花,整個世界都是顛倒的一般。
她一手拿著相片,一手捂著腦袋,腳下的步子更加沉重起來。
“瑞行,瑞行……”
她口中念叨著厲瑞行的名字,而后便聽著“嘭”一聲,倒在了地上。
樓下厲瑞行剛下樓,見著約翰遜,便是上前一手提起了他的領子。
“相思被關在了哪間屋子?”
約翰遜本來還在想著和眼前的老頭說些什么話題,突然被人一拎住,腦子都快不清醒了。
他搖搖腦袋,“我,我應該知道嗎?”
“不該知道嗎?你和溫翔杰在一處,他做的事情你難道會不知道嘛?”
約翰遜眼神往上瞟去,腦子轉了轉,這事兒他好像是知道的。
“在,在三樓的一間……”
“帶路。”
約翰遜還在說著,便又被厲瑞行一拎,然后上了樓去。
鐘老只是看著,對于年輕人的行為他不做表達。
不過看著約翰遜時不時扭頭看他給他的求救信號,他還是忍不住起了身。
這個房子里不能出任何的人命。
這是他的使命,這般想著,鐘老也跟著上了樓去。
約翰遜直接帶著兩人到了書房前。
他指著書房的門,“就是這兒了。”
“你確定?如果人不在里邊,我就會讓你在這個屋子里待到死。”
厲瑞行冷眼看著約翰遜,很是厲聲的喝了這么一句。
“這個屋子不能出現死人。”
鐘老站在最外邊,很是淡然的來了一句。
“對啊,不能出現死人的。”約翰遜跟找到了靠山一般,很是認真的來了一句。
厲瑞行看了他一眼,然后朝著那門踢了一腳。
本以為那門會直接打開的,結果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鑰匙呢?”
厲瑞行的怒意不僅在紅了眼睛里,更是整張臉都在表達著怒氣。
“狄先生那兒。”
鐘老又后退了一步,很是恭敬冷靜地說道。
“狄豫東?呵,那我沒辦法了。”厲瑞行覺得這些人就是瘋子,他心里掛念著白相思,沒在多想,說完便是繼續朝著門狠狠的踢了起來。
“唉唉唉,咱們可以不用這么暴力的手段嗎?”約翰遜看著都心疼,那門被踹的噔噔噔直響。
厲瑞行冷眼覷了他一眼,腳下的動作不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