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相思雖然胃里受了損傷,腦子也有些影響,但是身體其他方面都還行。
所以醒來的第二天她便出院了。
離開醫院,白相思便同厲瑞行上了車,再次認識了文肴之后,就直接去了楓葉居。
冬日讓世界變得深沉,草木枯黃,讓人心生悲傷。
車輛在楓葉居停下,白相思站定在門口,看著有些陌生的地方,許久沒說話。
“文肴,你先回去白氏吧!這兩日我帶著相思好好休養,公司那邊,你就說身體抱恙,不必多解釋。”
厲瑞行的聲音在白相思身側響起,她回頭看去,見著車里的文肴正朝著她笑著,她很是禮貌的回敬了一個微笑。
文肴看著她的疏離,倒是嘆了一聲,“相思,真希望你能記得我。”
“真抱歉,我也很無奈……”
白相思回復的認真,倒是讓文肴頓了一下。
文肴也只好微笑著,然后開車離開了。
白相思看著周遭的環境,終于注意到身邊厲瑞行在看著她。
“你不走嗎?”
“我為什么要走?”
“這不是我的住處嗎?你留下來,難道是幫我作介紹嗎?”
厲瑞行斂眉,“我沒和你說嗎?我們是住在一起的。”
“我們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啊!”
白相思沒什么驚愕,只是自我感嘆了一句。
“那開門吧!”她很是自然的站定在門口,厲瑞行這才一笑,然后拉起了她的手,將她的食指往門鎖上一按,便打開了門。
“這兒叫楓葉居,白家的別墅被沒收后,你便和我一并搬過來了。對了,過兩日,你要去白氏報道,有什么想問的嗎?”
“給我資料吧!我自己學習比較好一些,畢竟很多事情我還需要慢慢接受,希望你能理解我。”
白相思腦子空白如此,能如此直接的說出來,已經是很為兩人考慮了。
厲瑞行也是點著頭,這才去拿了一些白氏原來的資料給她。
兩人似乎又回到以前各自處理各處事務的時候,如果白相思不說話,不說出自己失憶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沒有變。
一整天,白相思如同植物汲取養分一般,從白氏的過去看到白氏的未來,送之前對于建筑酒店的投資,看到即將開展的對于娛樂影視的涉獵開發,她似乎是在那些資料里尋找到她此前出現過的蹤跡。
不得不說,此時的她確實比以往更加專注了。
厲瑞行翹著腿,看著面前一杯咖啡氤氳著煙氣,煙氣之后便是白相思那張十分認真的臉頰,他不由得微笑起來。
只是這樣的安好總歸會被打打破,他正看的認真,卻是被電話聲打斷,白相思也是被驚了一下。
“電話。”
算是她的提醒,厲瑞行這才點頭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動著的文肴的名字。
“文肴,怎么了?”
“厲總,看新聞。”
只一句話文肴匆匆地掛斷了。
白相思還一邊看著資料,一邊抿了一口咖啡,“怎么了?”
“沒事。”厲瑞行這才打開新聞界面,開始搜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