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著她這一刻的發愣,也享受的聽著她忽而加速的心跳。
一吻快速而深情,“車在樓下,去吧!”
白相思還沒有從那一吻里跳脫出來,只是發愣的站定看著他。
揚著頭,看著他眉眼如畫,深邃的眼眸中只有一個人她,高挺的鼻翼剛剛觸在她的臉頰,那抿成線的唇剛剛印在她的唇上。
她繼續將眼神往下,忽而瞧見他的喉結,莫名她也跟著自己滾動了一些喉間,然后再抬頭,繼續看向他的唇瓣。
她腦中瑣碎閃過很多關于這樣的場景片段,她皺著眉,然后踮起了腳尖。
厲瑞行眼神閃過一絲驚愕。
“你,你做什么?”
他只以為她想起了什么,可是剛問完,沒聽到白相思的答案,他的唇便被封住了。
厲瑞行的眼睛頓時睜大。
第一次,白相思那么主動的時候,是那個讓他無法忘記的夜晚,那時她不清醒,笨拙的動作卻是將他誘惑了。
如今,她反攻一般的吻了他,可是只是簡單的一個吻,他卻想要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果然,女人的誘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白相思像是在品嘗著什么美味的果實,可其實她一邊感受這個吻,一邊在努力的去回想這些畫面出現的情況。
不斷地將那些瑣碎片段拼湊,她閉著眼睛,皺著眉頭。
“咳咳…”
只是一聲咳嗽,立馬將她的思緒打斷。
她猛然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厲瑞行,震驚著剛才自己的行為,她連忙捂著嘴唇逃開了。
狄望站在門口,倒是側了身子,沒敢攔人,他正聳肩無奈,轉頭對上厲瑞行那如同要殺人般的眼神。
“這個,不關我事啊,我就是有些感冒,咳嗽了一聲而已。”
“什么時候咳嗽不好呢?”
厲瑞行轉身過來,雙手揣兜,眼神不善的朝著狄望走
來。
“這話說的,那,你們什么時候接吻不好呢?”狄望撇嘴。
“看樣子曼文最近和你關系惡化也是有原因的啊,這么不會說話。”
厲瑞行冷臉說完,然后走出了病房。
狄望跟著過來,趕緊問道:“誰說我和她關系惡化的啊?我們好著呢!”
“好著?難道你接手底蘊了?”
“沒有啊!”
狄望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不是聽說,狄老先生的條件是,無論你做什么他都同意,但是必須要求接手底蘊,你和曼文之間的關系,誰都看的清楚。”
“拜托,感情的事情是他能干涉的嘛?真以為自己上天入地什么事情都能管啊!對了,你上次不是讓我去問問他嘛!”
狄望在厲瑞行的兩邊晃蕩著,厲瑞行倒是只看著自己要走的路,“對啊,可是有人說,打死也不去啊!”
“去了,不過我是回去問了鐘叔。”
厲瑞行腳步頓下,“鐘叔?”
他倒是記得,那個招待約翰遜的別墅里,那位鐘老。
“對啊!他說,他是不知道什么的,不過他提到說,我爸有什么照片不見了,讓我什么時候告訴我爸來著,我一句話回了,等我爸回去讓他自己和他說。
至于那個約翰遜,我也去找過了,但是他突然人就不見了,我沒辦法,又去找鐘叔,鐘叔說,約翰遜和溫翔杰勾結了,我爸什么都不知道。”
“這是你第二次去找鐘叔的時候,他回答你的?”
“對啊,第一次的時候,他什么也不說,結果約翰遜突然不見了,他倒是說了這么一番話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