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認了,但是一會兒要是有其他更好的,我可會改啊!”
“行,你開心就好。”
白相思這才一笑,臺上阮媛媛看著白相思笑,還以為這是她給自己的回應,也是甜甜的一笑。
白相思頓時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
倒是聽一眾演員說了一些巨作好,她心里也是動搖著,然后便聽了其他的劇情,頓時狗血到她腦子一團漿糊。
終于完畢后,她還堅持著挺直背脊的坐在了位置上,一時間還真是有些佩服她自己了。
從下午三點開始,一直到下午六點,不過聽文肴的意思,這還是時間短的了。
白相思表示不想多說。
本以為招商會便這么結束了,她都準備起身離開了,結果聽著主持人在臺上,在
一片彩色飛紙片中,一邊吐著嘴里進的紙片,一邊說道:“星城娛樂為表示謝意,特意在皇城酒店包下大席,希望各位金主賞臉。”
白相思看看臺上的人,又看看文肴,“我們要去?”
“不去也無妨,我們走吧!”
白相思點頭起身,那臺上又傳來聲音,“對了,尤其是請白氏總裁白相思女士務必參加,此次白氏是我們的招商會上新出現的金主,無論如何也要接受我們的感謝之情啊!”
白相思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倒是感覺前邊來拉著她的文肴手上一僵。
“怎么?”
“沒什么,白總,一會兒跟著我,千萬不要離開,我馬上告訴厲總。”
文肴一邊拉著白相思,一邊拿出手機準備給厲瑞行電話。
只是她剛將手機舉到耳邊,她便感覺手中一松。
“唉…這么著急報平安做什么?皇城不比夜色,自然是有些寒顫的,但是星城也算是傾盡心力了,白總不會這么不給面子吧!”
文肴抬頭看去,便見著易光遠披著貂絨衣,嘴里銜著一只牙簽,唇角的笑意深沉
。
文肴身后的白相思,眼神有幾分疑惑,她看去易光遠,多少有些不熟悉。
倒是易光遠冷哼一聲。
“白總不回話,是不是因為不記得我是誰了?”
聽及此話,白相思的眸子頓時緊縮了一下。
“我當初可是聽說白總受不了厲瑞行,服了安眠藥要自殺,現在把一切都忘了,倒是有和厲總親親我我了,人啊,就是犯賤啊!”
易光遠笑的肆意,然后將文肴的手機關機后,直接往身后一扔。
文肴頓時眼神殺了過來,但是她絲毫不敢放開白相思,因為此時這里,只有她能護著白相思。
她是千想萬想,都沒想過易光遠會來這里。
起初她已經讓人看過易光遠的行程的,今天他該出國的,不然她不會這么大膽敢申請自己過來帶著白相思參加這個招商會。
如今看來倒是她想的不周到。
只是她往前著,白相思卻是將她拉住,“文肴,別沖動。”
文肴回頭看去白相思,突然想到白相思還沒有和易光遠見到,心里頓時拔涼拔涼的。
今天早上的時候,她已經讓人壓過一次關于白相思失憶的新聞了,如今易光遠來為難,只怕就是為了捅出這個事情,這下白相思一說話,立馬就露餡了。
“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