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雅眼神里帶著期待,白相思一時間有些為難,正要松口,門口卻見文肴匆匆回來,然后攔住了宋安雅。
“宋小姐,夜深了,該休息了,楓葉居附近沒有老鼠,你的貓兒想必也不會有這么勤勞,夜黑風高,我送宋小姐回去休息吧!”
文肴說完回頭看了一眼白相思,白相思微微點頭,便笑著對宋安雅說道:“宋小姐,我真的沒有見過什么貓兒,這么晚了,明日再找吧!”
宋安雅眼神還在屋中四處的看著,可惜文肴攔著她,她終究沒能進來。
等到文肴帶著宋安雅離開,白相思這才撓著腦袋,很是疑惑的自語道:“貓兒,宋安雅,許孟逍……”
白相思在腦子里勾繪著這其中的聯系,卻只感覺腦子越發的不清楚。
客廳一處拐角,一只倒流香徐徐的飄著煙氣,白相思已經迷迷糊糊的開始睡著了。
樓上白相思的房間中,內層的白色窗紗飄動,風聲悄然,床邊坐著的人影忽然起了身。
從擺著大床的屋中走到內側的一間擺放茶水的房間里,許孟逍正站在那桌子旁,他雙手插兜,冷笑的看著起身朝著自己走過來的人。
“你自然以為,我們是無冤無仇,也是,畢竟十多年了,從來只有我注意你,你從不曾放我在眼里。”
許孟逍的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有些沙啞,他細長的眸子微瞇著。
厲瑞行站定,隨手拿過一只茶杯,然后倒了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你的目的,就是為了把我困住?”
茶水冰涼,卻被厲瑞行喝出一種烈酒的味道。
“不僅如此,我還想你同我一起合作,其實你到如今都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背后重傷你吧!看似前有白相思的前夫,后有你的表哥行事糊涂,可你很清楚他們背后還有一個操縱的人,但是你卻一直揭開這個人的面目,而我可以幫你……”
許孟逍挑眉說著,看似是談判的語氣,可處處帶著誘惑的尾音。
許孟逍圍著厲瑞行轉悠著說話,似乎隨時都可能湊到厲瑞行的脖子處咬上一口。
厲瑞行就冷眼看著眼前,絲毫不在意許孟逍的行為和話語。
“你的可信度為零,或者,你要告訴我,你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你也在為那個人做事?”
“不愧是厲瑞行啊!不過我心屬你,當我知道他讓我傷害你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煎熬,所以……”
“所以你就賴在我家里?”
“別這么說,我們是鄰居,我不過是過來打聲招呼而已,看你今夜的樣子真是誘人,不過你太頑固,既然你不樂意,我已經讓人告知了厲家今天的事情,白相思是你的軟肋吧!想必你的父母比你有手段。”
許孟逍說完,朝著那窗邊打開的窗戶騰然翻越而去。
別墅區的二樓多少有些高,但是許孟逍跳下后沒有任何的聲響。
夜色漆黑,依舊是悄無聲息。
厲瑞行看著那窗戶處,臥室的門卻被猛然打開,“誰在哪兒?”
文肴做了架勢,準備隨時上去干一架。
她送走宋安雅,再回來后便見著白相思躺在沙發處,有些昏迷的意思。
只是看她的樣子有和安睡沒什么差別,她本來只想著上來那些什么毯子給她蓋一下,只是到了二樓,聽著這里有輕微的聲響,側耳努力的聽了好一會兒,到底沒了動靜,這才打開了門。
厲瑞行轉頭看去文肴,“溫翔杰和蘇瑞牧有什么下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