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肴又往前一步,許孟逍唇角一掀,從桌上一個滾翻,直接躍到了那灘酒色之下,手上隨便摸過一塊酒杯的碎玻璃,直接就從白相思的背后鎖住了她的脖頸。
文肴剛發現那書架后一個人影,便被身后許孟逍的動作給驚得退回來了。
結果看著已經被控制住的白相思,她這才怒目看去許孟逍,“卑鄙。”
“能把你的老大弄到如今的地步,我可沒說我是光明正大的人,所以,至少我不是偽君子,所以卑鄙這個詞與我不符,倒是不如說,我手段高明。”
許孟逍的語氣倒是頗有些得意,文肴上前一步,想要救白相思,許孟逍卻帶著白相思一并往后。
“雖然是酒杯玻璃,碎是碎了些,但是只要你敢上前,那我就敢下手。
果然,紅色才是最好看的,至少讓人感受到濃烈。”
許孟逍帶著笑意,說著這些話,讓人嗅到一股嗜血的味道。
白相思感覺到脖頸間的涼意,似乎她的呼吸都能讓那碎小的玻璃割破血管一般。
“文肴,先別動。”
她朝著文肴一個眼神,又如此說道。
文肴頓了頓腳步,只好站定在遠處。
“許孟逍,白氏的投資若是撤回,你旗下的劇集只怕……”
“不過一部電視劇而已,隨便你們,倒是你,現在立馬去給厲瑞行打電話,就告訴他白相思在我手里,讓他聽從我的安排,不然……”
許孟逍手上的力度加大,白相思也感到脖子上一疼,她輕哼一聲,卻也只能大口的喘著氣。
“你……”
文肴看著白相思被許孟逍鉗制著,頓時臉色都變了,“你,你放了相思。”
“打電話。”
許孟逍控制住白相思的脖頸,繼續冷厲的朝著文肴吼了一聲。
不過他妖冶的面相,實在是難以看出狠惡之相,多的只是眼神里的威脅之意。
文肴皺著眉頭,一時難以抉擇,白相思的眼神倒是想要告訴她不要那么做,可是偏偏她被控制的太緊,實在沒辦法。
“好,你,你先別動,我,我馬上……”
文肴看著許孟逍,生怕他再多動一下,只好朝著許孟逍辦公桌的位置走去。
許孟逍又是皺起了眉頭,“你干什么?我讓你打電話!”
“我手機被易光遠的人給扔了,我今天還沒有去配,你要我打給老大,總得給我個工具吧!”
文肴也是郁悶了。
她剛才還想問,易光遠昨天是不是他安排的人呢!
這下倒是好了,手機沒有就讓她打電話,是打算用空氣打嗎?
許孟逍這下倒是被懟的沒話說,只好斂著眉眼不語。
文肴這才走去了電話機旁,給厲瑞行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