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此時的厲瑞行是知道狄望原本的心境的,對于江曼文的感覺分明是有的,如今便這么快就轉向另一個人,何況這個女人還傷害過江曼文。
他們不愿相信,可是狄望卻是用現實這樣的方式來告訴大家,更讓他郁悶的是,明知道冷雨芙如今與厲白的威脅,但是狄望還是愿意跟她一起,實在是讓人不能讓忍。
狄望被厲瑞行打了,卻是沒有任何的惱怒,只是抬手按著臉頰,活動了一下臉頰和嘴角,“我說過了,我的身份地位和她本來就不配,何必浪費時間呢!我和她一起的時候,更多的是套取白氏的信息,這不是什么卑劣手段,畢竟白氏到如今的地步也不是我造成的!
至于你,厲瑞行,要不是你當年勸解我,讓我尋找自己,我怎么可能那么不孝,將我的家族企業都扔掉呢?要知道,我現在的身價可是之前的好幾千倍呢!”
“所以你如今也丟了自己,要和我做對?”厲瑞行退回到白相思身邊。
“當初你不就是擔心我和你對立,所以才勸解我的嗎?怎么,現在怕了?我告訴你厲瑞行,從我再次踏進底蘊的大門開始,就已經想要,一定要和你來一場競爭,直到有一方隕落我才會罷休,畢竟,這些年兩家并駕齊驅這樣的話,我都聽膩了!”狄望的眼神里幾乎是殺紅眼到底模式,讓人看著實在是不舒服。
白相思也沒有想到狄望會如此對厲瑞行進行宣戰。
“好,我答應你的競爭,但是你不能和冷家聯姻,我也不會依靠別的勢力,我們公平一點,怎樣?”
厲瑞行看了白相思一眼,然后如此說道。
兩個男人,往日一起時,說說笑笑,此次卻是在宣戰,白相思無法得知厲瑞行此時的心態,畢竟對面的狄望曾經和他那么的要好。
狄望咬牙暫時沒有答應,卻是看著冷雨芙在身邊搖著頭,“不可以,我們要在一起的。”
“不是要在一起,是必須在一起。”冷奕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隔著無數的桌椅,便見著冷奕廷拄著拐杖,哪怕人是精瘦的,但是眼神卻是堅毅的。
他朝著這方走過來,然后拍拍狄望的肩膀,“小女與準女婿的訂婚典禮倒是我來晚了,不過若是有人來破壞,我是第一個不允許的。”
冷奕廷果然是傍上了底蘊后,整個人說話又是十分有底氣了,比起那日在酒店溫泉里唯唯諾諾的樣子,現在的他倒是和那日去厲家時一般無二。
白相思拉著厲瑞行,兩人對抗著對面的三人,此時冷雨芙態度也硬氣了不少,整個人都挺直了腰板,連剛剛被打過的臉似乎都不疼了。
“訂婚和你們競爭扯不上什么關系,所以你做的這些,都沒用!我們冷家在國外也是知名的政權者,早先厲家對我們冷家的行為,我除開譴責之外,也希望大家能明白做人事需要講信用的。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但是無論聯姻是否與政治相關,它都不應該擺到明面上成為大家競爭談的條件,何況,小輩們是相互喜歡的,我自然是希望這樁婚事能十分完整,所以,希望厲家不要再插手我冷家的事情。”
冷奕廷這明擺著就是針對厲瑞行,眼神中的冷漠也是全部看著厲瑞行釋放的。
“正如冷伯父所說,冷家在國際上的影響力自然也不是一般,那么冷家既然想要在國內開展商業活動,又想在國外擁有一些政客權利,是不是有些太貪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