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去底蘊,難道又是要和他們硬剛?”
文肴正好奇把車里的人,才見著那車窗搖下,露出韶子熙一雙疑惑的眼睛來。
“?你什么時候成了老大的司機了?”文肴沒開車門,只是很嫌棄的問了一句。
“誰是他司機啊,是相思告訴我,你在這邊,說是你一個人,希望我帶你去一趟底蘊,我才過來的,上車吧!”
韶子熙才不會說,消息就是厲瑞行發的,但是他沒有猶豫就來了。
對于相思的情感,他起初更多的是在意,像是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一般,比較那個夜晚,讓他心臟緊張的夜晚,睡在屋里屋外,也一樣讓他感受到她的特別。
可是感覺就是這樣,有些人和你一見鐘情,
卻不能相守一生。
在不斷的對白相思的試探中,他對于白相思的感情在慢慢的減少。
更準確而言,應該是他對于白相思情感越發從愛意到親情,在看清白相思再和厲瑞行一起時,才是白相思原本的狀態后,韶子熙就開始轉移了感情的寄托。
一開始他也曾經以為,也許會是珍珠,可是即便兩人有些感情升溫的跡象,在他心里依然感覺到,那不過是親情的加深。
反倒是那一日被文肴堵住,讓他給一個解釋的時候,他忽而感受到內心的觸動。
那次文肴去救珍珠媽媽的時候,她的背影,更是讓他無法忘懷。
只是這些都只是他瞬間的想法,此時他還不明確這種感覺是不是愛情,也許過些日子,他會發現,原來這一切還是戰友情在作祟,也不一定。
“上車啊!”韶子熙的思緒翻騰了一下,然后朝著文肴說著。
文肴卻是有些不自然的歪歪腦袋。
“總感覺哪兒怪怪的。”她上了車,然后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剛做坐定,就見著韶子熙朝著她過來了,“干嘛?”她驚呼一聲。
卻見著韶子熙在距離她不遠的位置時突然頓住了,“本來想幫你系安全帶的…但是好像…”
韶子熙自己被安全帶給困住了,還想著幫文肴,文肴聽著這話,這才一個白眼過去,“管好你自己吧!去底蘊啊,別問我去干什么,問就是我不告訴你!”
行吧,人美路子野唄,他能說什么,只能發動車子,帶著她去唄!
文肴離開了,進去到里邊的白相思和厲瑞行,此時倒是跟著明老,正在古堡別墅的花園里,澆花賞花呢!
那一片簡直是女孩子們的幻想世界,一大片玫瑰園,紅白黃玫瑰炫目到讓人說不出話來,白相思更是取來剪刀,很是認真的挑選起來。
“也就是我一天無聊,才能讓這里看起來不錯,本來是有花農的,不過我閑的沒事把他的事情都做了,花農是老實忠厚的人,覺得自己白拿工錢不做事,便自己辭職了,我也就沒有請人了,不過偶爾我也讓他過來和我一起打理一下,畢竟我年紀大了,有些事情一個人總是比兩個人做著慢的多。”
明啟手背在背后,站在那花園前的一盞遮陽傘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