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的尖叫響起時,許孟逍已經攥著手帕捂著口鼻,一臉嫌棄的站定在了病床面前。
“許總,節哀順變,董事長年紀也大了,上一次受傷后,就一直沒有痊愈,回來又被氣倒,前段時間身體突然惡化,加氧后只能維持他的呼吸,如今……哎……”老鐘的語氣里有很多的無奈,他低頭躬身,很是臣服許孟逍的樣子。
“鐘叔,這件事情不怪你,人老了總該是要如此的,不管是什么時候,總有涂個盡頭的。”
老鐘繼續無奈,只能嘆氣一聲,“葬禮我會好好安排的,狄望少爺那里我會好好說明的。”
許孟逍一副很是受用的姿態,朝著老鐘點頭,然后拍著他的肩膀離開了。
等到許孟逍離開后,老鐘慢步走到狄豫東的病床前,唇角是微微顫抖的笑意,抬手用白布將狄豫東遮蓋住他又才說道:,“老爺,若不是因為你太固執,也許事情還有的改變,如今,什么都沒有了。”
老鐘退出房間,幾個護士進門收拾起來。
許孟逍還站在門口,手里把玩著一支煙,“如今一切都準備好了,蘇瑞牧那邊我也已經安排好了,本來我是打算讓他在獄中好好的度過一段時間,然后就接他出來的,可是他沒有絲毫的耐心一心想要讓我給他一個答復,還肆意將那些事情拿出來言說,他如此不仁我也只能不義了。”
老鐘無奈搖頭,“既然是他自己找的,那也怪不得我們,我馬上讓人將狄老逝世的消息傳達,如今底蘊和瑞興都在你手里了,開心嗎?”
老鐘胡茬的唇下夠了虛無笑意,帶著嗜血的冷寒。
許孟逍卻是看去那幽靜的醫院長廊。
說起來狄豫東一心想要培養接班人,可是認他做了干兒子,卻依舊沒有當他是親生兒子,如今結局還是如此,連善終都不得,真是可笑。
這么想著,許孟逍突然覺得沒意思,“沒什么值得開心的,我也是他的兒子,盡管不被法律承認,可是現在我還是坐擁全部了,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談不上開心,但是也絲毫不感覺難過。”
老鐘點頭,又背手身后,然后便笑著走開了,“年輕人做事總是這么沒有見的啊,說話也毫無分寸啊……”
許孟逍也是無奈一笑,然后走遠了。
狄望安置了病人,準備稍作休息,便見著小優一臉的為難,“狄醫生,有件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但是我不確定,該不該和你說。”
狄望看著病人的病歷,有一個孕婦羊水已經破了,靠著土豪老公直接把一車的人都送來了國民醫院,好在那位孕婦沒有大問題,不然狄望不確定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好了,干什么要婆婆媽媽的,雖然你是女孩子,但是拖拖拉拉的性格真的不太好,還是曼文最好啦……”
小優本來還在糾結,聽著狄望又是一陣炫耀,頓時無奈,可是轉念想著狄豫東去世的消息,又覺得不說有些不太好,這才嘆氣道:“剛剛內科的醫生過來找你,說是想來安慰你,我詢問了原因,才知道狄老先生已經走了,雖然你和他已經斷絕了關系,但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