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瑞行眉心一皺,“你打算怎么帶走那個孩子?”
“我讓人先去找那個孩子了,找到后,醫院有被收買的患者,讓她偷偷抱著走。”
“收買了患者?”
“一個喜歡穿金戴銀,很俗氣的女人,她有個孫女在醫院剛剛出生不久。”
厲瑞行腦中突然閃過那時在醫院見到的女人,心里多了一分警惕。
“那你有沒有在其他地方,陷害白相思?”
“我只是找了一個女演員找茬,后期可能會讓大家撤資,共同抵制白相思,其他便沒有了!”厲瑞行聽著許孟逍的話,不由的冷笑了,“哪又說回厲瑞行吧,既然他那么優秀,你為什么還要殺他?”
“補上的那一槍,是溫翔杰打的,不是我……”
許孟逍一直很疑惑,為什么當初文肴他們一定要咬著他不放,所以現在更是要解釋清楚來。
或許眼前這人是替白相思做事的人可是他這樣太神秘,實在是讓他無法猜測透。
厲瑞行得了答案,看著時間,自從那熏香點燃,早就過去了半小時。
只是之前松岡靜沒來催動熏香的作用,厲瑞行來的時候來催動了作用,只是到了現在,熏香早就已經燃到了最后。
“催動熏香的方式,是和他對視,一旦他手腳發麻,就是催動成功了,同時,你想問的問題一旦問完,藥效就會慢慢的散去,此生也就再沒機會催動。”
厲瑞行想著之前文肴說的話,便慢慢的淡然了下來。
許孟逍則是依舊躺在地上,慢慢的沉睡了過去。
厲瑞行起身走開,看著松岡靜站在門外,一臉的悲傷。
“問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嗯,我還有事,先走了。”厲瑞行快步走了出去,身后松岡靜卻是輕聲道,“連感謝都沒有?”
厲瑞行頓了一下,終于還是回道,“多謝。”
厲瑞行走的快速,很快便沒了影子。
松岡靜看著他的背影,多有悲傷,身邊的人躬身道,“主人,何必要這么幫他?你要的真的只是那樣一句不輕不重的謝謝嗎?”
松岡靜又是長舒了一口氣,“誰知道呢?進去吧!”
打開門,松岡靜讓人將許孟逍扶正到她對面跪坐好,然后便慢慢的等著他醒過來。
好一會兒,才見著許孟逍揉著腦袋慢慢的醒過來了。
看著眼前的松岡靜,他腦子里有些奇怪的記憶閃過,可是又不能完全想起。
“我剛剛?”
“許先生,可見我的熏香能安神助眠,不過這樣直接在我面前睡著,會不會,有些太過失態了?”
松岡靜的茶水又續了一杯。
許孟逍只覺得全身疲軟,“我剛剛好像看到……”
松岡靜一臉奇怪的看去他,“看到什么?”
“那人好像是你的助理。”
“他嗎?”松岡靜轉身,指著身邊的男人,有些不確定的問著許孟逍。
“好像不是。”
“許先生,不會是做夢了吧?”
許孟逍揉著腦袋,一時間有些懷疑起來,可是看著四周,似乎一切都沒有多余變化,最后,他也只能無奈起身,繼續到下一間小室品香了。
可是心里的怪異感,一直都在心頭縈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