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幻桃捂著自己斷掉的左臂,腰上系著一根麻繩,在她后面拖著已經不知死活的管秋。
“師父……師父……”柴幻桃一邊朝大平原走去,一邊喊著顧青玖,她能撐到現在,全憑對顧青玖的那一絲念想。
蒼白的臉色失血過多,柴幻桃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看來在這城鎮里,柴幻桃是真的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
在大平原上拖著管秋走了好一會,柴幻桃才看見躺在地上沉睡的顧青玖。
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拖著沉重地步伐走到了顧青玖的身邊。
‘噗通!……’
柴幻桃直接趴在了顧青玖的身上。
“師父……我終于找到你了……”
說完這句話,柴幻桃直接昏迷過去。
三小時后,顧青玖才從沉睡中醒來。
睜開雙眼,柴幻桃那沾滿了鮮血的臉出現在顧青玖的眼中。
“幻桃!”顧青玖急忙爬起來,對著柴幻桃喊道。
可惜柴幻桃已經失血過多陷入昏迷,根本聽不見顧青玖的聲音。
顧青玖伸出手在柴幻桃的脖子處放了一下,確定還有脈搏之后,他長舒了一口氣。
而在柴幻桃不遠處的管秋也被顧青玖這般測了一下,確定沒事后,他才放下心來。
“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變成什么樣了。”顧青玖自言自語,他一只手抱起了柴幻桃,另一只手抱起了管秋,準備朝著城鎮外走去。
“顧青玖……你就準備這樣把我丟在這里?”中鶴翔太體內的臟器與骨頭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他顫巍巍地從地上站起來,朝著顧青玖喊道,“虧我還救了你一命,你就是這樣對待你救命恩人的?”
“呵……當初不知道是誰揭了爺的通緝令要來殺爺,咋地……沒給你下狠手就不錯了,還想爺救你,想桃子吃呢?”顧青玖搖搖頭,說道。
“我這不是沒殺你么。”中鶴翔太從祭祀臺上走下來,來到了顧青玖的身邊,說道,“再說了,當時不是不知道調查局內部出了問題嘛,這也能怪我?”
“不怪你,難道怪爺?”顧青玖說了些話,便有些大喘氣。
畢竟與黃衣之主的戰斗實在是太累人。
哪怕休息了一天一夜,顧青玖依舊是沒有精神。
中鶴翔太一只手搭在了顧青玖的肩膀上,他從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條小小的章魚觸須塞進了顧青玖的制服口袋里。
“這是黃衣之主的一些本源之力,被我強行用三日月宗近給割下來,看在你說的那些豪言壯語的份上,送你了!”中鶴翔太說道。
哪怕他與池塵是死敵,可他也是一名調查員。
不是每一個調查員都和段民一樣,調查局中也有忠實恪守準則的調查員。
中鶴翔太就是其中之一。
“對了,你的等離子戰刀!”中鶴翔太又從制服口袋里掏出了等離子戰刀塞進了顧青玖的制服口袋里,他拍拍顧青玖的肩膀說道,“無論什么時候,你都不應該讓你的武器離開你的手中。”
“調查員和士兵實際上是差不多的,你們都應該保護好自己的武器……戰場上丟掉的自己的武器,就是把命交到別人手中。”
“我就不和你出去了,等我回到調查局先把你的通緝令給撤銷……不過,我可不保證調查局中那些看不慣你的人不會來殺你,我只能說,我盡量把這件事情的后事給處理好。”
“而且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能夠發布通緝令的人,肯定是調查局中掌握實權的人。”
“自己做好準備吧!”
說完,中鶴翔太拍拍顧青玖的肩膀,便化作了灰霧散去。
顧青玖對著中鶴翔太消失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咋地?你們高級調查員這么愛說教啊……啊……耳朵都快起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