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鯨:……
白紙鳶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她突然的回答,一語中的,直接刺中云中鯨那弱小的心靈。
這……我這是……又受到貧窮歧視了嗎?
云中鯨面無表情淡定道:“哦,這么爽,一口滿血?那你們還慌什么?我只有一丟小藥丸的人都不慌,你們還慌?”
“你看這家伙的血量,再看看我們現在受各種負面狀態的流血傷害量,按這種進度,這怪沒被我們砍死,我們包里的這些回血丹藥估計就要被耗光!”
這人說完,轉念一想。
這白裝比我們還可憐,他身上系統只給他送了些小藥,一顆大藥都沒有。
任憑他再怎么厲害,就這樣不停的流血,他的這點小藥能撐得了久?
而我們包里不僅有嗷嗷多的小藥,還有幾顆一按就滿血的蜃魂大元丹!
要死,也是他先被抬走,還輪不到我們呢!
如果連我們這些軟妹幣玩家都先于他一個白裝被怪琢磨死了,那豈不是讓人覺得這游戲充錢氪金也沒啥卵用!
但其實充錢氪金之后還比云中鯨早死,先被抬出副本的玩家,目前為止已是不勝其數了。
這時,相柳這龐然大物突然身體一屈,九頭蛇身停止嘔吐毒液,并且齊齊高昂,頭頂仿佛已經觸頂天上云霄。
緊接著,兩邊身體各自漸漸伸長出一雙肌肉虬結的龐大手臂。
下一秒,兩邊又再次各自長出一雙一模一樣,肌肉發達,雄厚有力的手臂。
那三位橙色傳說級套裝玩家看到這一幕之后,紛紛驚愕不已。
“這……它又長出了兩雙手臂!”
“這家伙不止是九頭蛇身,還有四只手,看樣子是變得越來越厲害了!”
“咦!它……它又長出了一個人的腦袋!”
果然,就在這時,這上古兇獸相柳在長出四只強壯的手臂之后,竟然又從身體里再擠出一顆人的腦袋來,而且那腦袋特別龐大。
“你們這幾個無知小賊!可知道本尊是何許人也?竟敢來此冒犯!
我乃上古兇神,共工之臣,名曰相柳氏!在這大荒遺境之內,便是吾之天下,爾等小輩……”這龐大的身軀里長出來的巨大人頭,張口就大罵道。
云中鯨他們五人對這boss的話充耳不聞,一邊看著它的奇怪模樣,一邊賣力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武器。
三人包裹里有大藥蜃魂大元丹鎮心,漸漸習慣了浸泡在這毒液里的感覺,所以便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現在倒是輕松的開始聊了起來。
“這怪的廢話倒還挺多的哈!”
“我們不停的在打它,拿刀砍它,它當然要發表點言論什么的,不過它有說話的權利,但我們可以選擇不聽!”
“它這樣罵咱們,還算是比較斯文的了!如果是像個潑婦那樣,那哪個玩家受得了?畢竟在這么真實的世界里。”
這人話一說完,其他兩個人都突然就安靜了,紛紛謹慎的瞥眼,看了看一旁賣力揮舞赤紅色寶刀的白紙鳶。
說話的這個人自己兩位朋友奇怪的神情,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但他想著自己這又不是在指桑罵槐,有何可畏懼的,故意放聲說道:“潑婦我又不是在說她!”
剛才他們聊天的話題,白紙鳶還沒怎么在意,倒是這人最后的這一句話引起了白紙鳶的注意。
“誒你在說誰呢?”白紙鳶以爆發前用塑料包裹著的濃濃火藥味問道。
白紙鳶一說話,旁邊那人立刻秒慫,聲線直下,弱弱回答:“我們再說這怪,相柳氏這名字像不像一個潑婦的名字?”
他旁邊的朋友趕緊點頭附和道:“像像像!實在是太像了!
你不說我還真沒注意,只可惜它剛才說話的聲音是個粗獷的漢子的聲音!”
他們三人這樣一唱一和讓白紙鳶聽著倒是有點陰陽怪氣的感覺,但她最終還是沒有爆發:“陰陽怪氣……”
正說話間,他們沒有發現這上古兇獸的掉血速度開始變快了,砍起來比之前掉血多。
但這上古兇獸也開始有不一樣的舉動,只見它身體漸漸彎曲,四只手臂緊握拳頭,從高空齊齊朝他們五人所在的位置猛然錘下。
瞬間腳下如同天崩地裂般的山河搖動!
同時云中鯨他們五人身上的血瞬間陡降,一下子被這怪的這四個拳頭砸掉了一大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