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丁元慶大聲應下,領著三十名將士飛奔去了后門,爾曉光留了二十名戰士守住門口,自身帶著剩余的人沖進營地,開始清剿未及撤退的印尼士兵。
營地占地約有百畝,并不很大,剩余的印尼士兵雖然還有兩三百人,但分布得極為零散,要么是在屠殺平民,要么是在放火燒屋,見爾曉光率兵殺至,紛紛四散而逃,有些朝著后門而去,有些直接翻墻躍走。
二十余名哨兵分布在營地四周,但凡見到了翻墻而出的印尼士兵,立即驅使巨獸奔了上去,手中六方槍迅捷刺出,下手狠辣,絕不留情,即便有些人跪地請降,亦是難逃一死。
爾曉光只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從前門殺到了后門,一路所見讓他幾乎將一口鋼牙咬碎,各處都是尸體,白人、黑人、黃人均有,其中又以東方面孔為多,不論男女老少,盡數慘遭屠殺,整條道路幾乎擺滿了層層疊疊的尸體,這長長的一條路上,幾乎沒有間斷。
兩扇營門的尸體最為密集,想來都是想要逃出營地的普通人,被堵住門口的印尼士兵屠殺殆盡,若非爾曉光及時率人趕到,守在前門的印尼士兵果斷棄門逃走,這整座營地,怕是半個活物都不會剩下。
后門的尸體比前門更多,一堆一堆,爾曉光幾乎找不到下腳的地方,他的作戰靴已經被染成紅色,一路走來盡是血洼,這些尸體中有沒穿衣服的奴隸,也有穿著粗布麻衣的普通人,甚至剛剛被丁元慶率隊殺死的印尼士兵,有些未曾死透的人還在輕微蠕動,立即便有四連的戰士上前查看,用元氣幫其止血,拿出背包中的草藥敷上,以便中軍的戰醫班趕到時,能夠將這些可憐的人救活。
爾曉光看見丁元慶身前跪著十幾名印尼士兵,他們應是都已投降,扔在一旁的兵器血跡未干,爾曉光雙目通紅的走過去,拿起一把長刀塞在一個印尼士兵手里,抬抬手讓他站起身,那印尼士兵已是嚇得身軀輕顫,拿過長刀后,茫然的看向爾曉光,爾曉光面露微笑,再次抬手,印尼士兵終于起身,下一刻,刀光一閃,印尼士兵從肩頭到腹部,被爾曉光一刀斬成了兩截,內臟和腸子灑了滿地,鮮血如泉激涌,將身旁的另一名印尼俘虜噴了個滿頭滿臉。
爾曉光面無表情的再次拿起那柄刀,遞給了下一個印尼俘虜。
丁元慶大駭,急忙攔住爾曉光道:“曉光,你瘋了,軍律上有明文規定,絕不能無故殺害俘虜!”
“走開!”
爾曉光怒吼出聲,嚇得丁元慶身軀一顫,下意識旁移一步,爾曉光嘴唇微顫著,定定看著丁元慶道:“今天這事,是我一人做的,與你們沒有半點關系,到時候首領怪罪下來,也是由我一人承擔。”
說完他繞過了丁元慶,對著痛聲哀求、磕頭不止的印尼俘虜舉起了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