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沃頓說完,柳直饒有興趣的站起身,問道:“只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沃頓先生,如果真像你所說的,且不說全部吧,假如大部分的基督信徒都團結在聯邦治下,卻將你這個‘教皇’的命令,看得比聯邦法律更為重要,如果出現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沃頓愣了愣,旋即搖頭笑道:“柳先生多慮了,這種事情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他停頓了一下,從容解釋道:“首先,新教并不會有教皇存在,更不會有所謂的教皇圣諭,作為上帝在人間唯一的使徒,我的責任是給信眾指引正確的道路,聯合各方之力,解救水深火熱中的同族,我相信這個理念,與您創立地球聯邦的初衷是相同的,兩者一為統治,一為信仰,并不相悖。其次,先前我已經說明了,我是想成為您指定的代言人,而非什么新教教皇,您的指引就是我的指引,您說要有光,那么就會有光,您說光大于暗,那光就大于暗。”
這是開始表忠心了?
柳直嘴角揚起,似笑非笑道:“那如果我說,暗大于光呢?”
沃頓眉頭下意識地蹙起,埋下頭道:“我不會認為您是錯的,但也希望您能夠允許,我始終心向光明。”
柳直笑著頷首:“不錯,我最欣賞有原則的人,你的回答我很滿意,大概兩日后,我軍會有一場軍事行動,到時我會向海伍德先生請求讓你隨軍同行,我們再商量具體事宜。”
見柳直答應下來,沃頓喜形于色,轉而問道:“柳先生,不知是何軍事行動?”
他倒并非懼怕參戰,恰恰相反,他與許多年輕人一樣,都是胸有熱血,渴望戰場喋血,只是因為天賦特殊,每次戰斗他不得不留守中軍,他相信柳直同樣不會輕視他的能力,不可能將他派上前線,身處危險之中,之所以如此一問,僅是源于心中好奇,想知道炎黃部落的真實戰力如何!
柳直道:“現在還不能確定,也許會遭遇一群極為強大的敵人。”
沃頓追問道:“比獸人如何?”
柳直搖搖頭,面無表情道:“或許……它們才是真正的獸人!”https:./11_1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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