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暇感嘆，柳直朝前邁上一步，手借腰力，骨槍繞身一甩，一時間槍芒大放，噗噗的聲音接連響起，槍尖如同長眼，依次扎入五頭妖物的腦門。
頭腦被完全貫穿的五頭妖物仰天倒下，白色腦漿與暗紅血液混合著流出，抽搐兩下，生機迅速斷絕。
戰斗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眨眼滅殺八頭妖物的柳直并未得意，攀上旁邊一顆大樹，朝著森林深處看了看，見沒有其它妖物聞聲趕來，方才跳回地面，掏出匕首，挖開了其中一頭妖物的胸膛。
在妖物的心臟下方，柳直并沒有找到玉肉，眉頭不由蹙起，這些妖物分明是屬于哺乳類，發育也已經成熟，體內卻為何沒有玉肉存在？難道說，它們所吸收的營養都往大腦補充去了，從而忽視了身體強化？
柳直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些家伙懂得分工狩獵，合擊圍殺，說明它們是一種高度社會化的智慧生物，死在這里的八頭，很可能只是種群中的一個狩獵小隊。
又挖開三頭，依舊不見玉肉，柳直基本確定了這個猜想，招呼舒悅過來吸收靈能，自身則躥上頭頂大樹，警戒四周異動。
約過了一個小時，舒悅將八頭妖物體內的死靈之氣吸收完畢，剛剛起身，柳直便落在她身旁，直接發問道：“怎么樣？跟平常吸收的那些妖獸，有什么不同嗎？”
舒悅看了一眼地上的妖物，略作思忖道：“差別還是有的，跟妖獸相比，它們體內的靈能總量要少很多，但濃度卻要高出一大截，幾乎相當于五級妖獸了，我覺得可能是跟體型有關吧，畢竟它們要小太多了。”
濃度很高？
柳直不由恍然，平常舒悅吸收一頭四級妖獸大約需要三十分鐘，而這些家伙給他的感覺跟三四級妖獸差不多，現在舒悅接連吸收八頭卻只用了一個小時多一點，效率大大超過以往。
他本以為是舒悅的《千靈淬體經》突破到了更高層次，畢竟她使用功法的頻率要高很多，熟練度自然提升得更快，于是量變轉為質變，效率再次增長。
倒沒想過是元氣濃度的問題。
“對了，你煉化五級妖獸時，會比四級妖獸慢很多嗎？”柳直突然又問。
“沒有啊，慢雖然是慢一些，但并沒有很多的。”舒悅說完，見柳直似是不太明白，又詳細解釋道：“這么說吧，首領，假如我分別煉化一頭四級妖獸和一頭五級妖獸，二者的靈能總量是相同的，只是靈能濃度不同，那么五級妖獸大概會比四級……唔，大概慢上三到五分鐘的樣子。”
這下柳直徹底明白了，如此看來，舒悅吸收靈能的速度，并非是由靈能等階來決定的，主要是看靈能總量。
就像一個皮球，裝滿空氣和裝滿水，所承載的重量可是完全不同。
他眼神落在腳下的八具尸體身上，這些家伙體內所蘊含的靈能濃度很高，基本相當于五級妖獸，那么煉化起來的效果，就不是尋常的三四級妖獸能比的了，只要數量足夠多，舒悅的修煉效率，肯定還會再次提升。
強化加5后，柳直雖然能夠輕松殺死五級妖獸，但那大多是在落單或兩兩出沒的情況下，五頭以上他就得落荒而逃，成群結隊就更不用說了，傻子才會去招惹。
而在整個哭淵來說，五級妖獸依舊是屬于底層的小怪，群體行動是常態，撞到落單的幾率，確實不是很高。
“高度社會化的妖物，那種族的數量，應該不會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