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看著不遠,但真正走到時,已是過了一個多鐘頭,在距離大概兩公里的時候,金光虎和獨角巨獸就不約而同發來提醒,它們都無法繼續前進了,此處的金光已是極為濃烈,有如大日普照,對它們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如果再繼續往前,它們輕則脫力,重則血肉剝離、身死魂滅。
烏嚕的感受與它們類似,只是癥狀稍輕一些。
沒法,柳直只能讓它們在這里等著,與舒悅一齊下馬步行。
二人前行速度不快,始終保持著高度的小心與戒備,這種反應更多的是出自本能,因為柳直很清楚,金光一旦對二人有害,以他們的速度,根本不要想著逃離。
當然了,這樣做也是為了防備其它未知的危險,金光之外的危險。
越往里走,四周的溫度就越高,等二人停在金光正下方時,即便開啟了元力護體,亦是如同火中炙烤,好在晉升凝元期后,身體的耐熱性有了極大提高,不然還真可能承受不住。
說是說正下方,其實距離金光還有相當長一段距離,只因,金光是處在一根山柱的頂端,山柱直徑不長,僅有三十多米,卻至少高達千丈,抬頭望去,頂端光芒耀眼,一片絢爛,像是佇立在黑暗中的燈塔。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開始行動,依舊與往常一樣,舒悅是手腳并用往上,柳直是蹦跳拔升,只不過,他們的節奏都放得很慢,在曾經散出毀天滅地威能的金光面前,一切謹慎小心,都絲毫不過。
原本以二人的修為和速度來說,別說一千多丈的山柱,便是三千丈四千丈,也可以在短時間內登頂,可是有金光的影響在,難度無疑上漲了n個檔次。
四周的溫度在不停上漲,二人就像在朝著太陽奔近,等到超過五百丈時,均是大汗淋漓,喘息急促;七百丈時,戰甲開始耐不住高溫,必須注入元力開啟防護;九百丈時,四周仿佛受到無形擠壓,身軀變得異常沉重,二人只能加大元力的輸入,速度也因此放緩不少。
前頭的五百丈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后四百丈卻至少耗去一個小時,而且與金光仍舊距離頗遠,少說還有四百丈。
一千丈之后,修為較弱的柳直,元力開始出現中斷,他一面要抵抗四周壓強,一面要維持戰甲防護,委實難以兼顧,但也正因為這一中斷,他發現即使不用元力抵抗,身體也依舊能夠行動,只是速度會慢上許多,蹦跳是肯定不行的,只能攀援,而且這攀援的速度,估計連普通人都比不上。
舒悅并沒有比他好多少,雖然元力還算充沛,但想要支撐完剩下的三百丈,只怕也是遠遠不夠。
“媽的!拼了!”
目標就在眼前,柳直怎能甘心放棄,牙一咬心一橫,索性解開戰甲,丟掉戰刀,僅是背著毫無異樣的黑弓,元力在體內急速涌動,手腳并用著,飛速往上躥升。
因為失去了元力防護,戰甲和戰刀在離體后立即變得通紅,而后轟的一聲,竟是雙雙化為火球,朝著地面快速墜落。
柳直大感心疼,卻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此刻他渾身白霧升騰,這是遍布體表的元力在抵抗炙熱侵襲,否則不管衣物還是毛發,肯定都會焚燒起來。
一旁的舒悅有樣學樣,果斷丟掉了武器和戰甲,有妖獸軍團在,這些東西都可以很快補回,犯不著可惜,關鍵是頭頂的金光。
身無掛礙,加上元氣加持,二人一口氣往上沖了兩百丈,眼看要進入到最后同時也最艱難的百丈距離,柳直的身體突然冒出劇烈火光,先是衣服,再是毛發,不過瞬息功夫,就已化為一名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