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兄弟,對不住了!”京九再三猶豫,還是下了命令,“撤!”
他不想看著他們死,可他更不能棄這些兄弟們的性命于不顧。忍痛道歉后,帶著眾人邊打邊退,往幾個方向撤離。
凌玉成到的時候,弈云閣的人已經跑沒影了。
只剩最后一輛囚車。
里面兩個人雖然沒獲救,他們臉上卻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
“發生什么事了?”凌玉成下馬,望著眼前一片凌亂的場景,驚得不輕。
“唉!”方正氣得直嘆氣。
“壞了。”一直沉默著的云寒忽然想起了什么,素來平靜的臉上,添了一抹慌亂的神色。
他這一喊,方正心猛的一沉。
囚犯被劫,他都跟沒事人似的,現在忽然露出這副表情,肯定是發生了更大的事。
看出他的心思,云寒匆忙解釋道:“昨夜皇上才下密詔,命本王將人送往馬場,今日便有人來劫囚。消息如此靈通,說不定他們也知道關押百里天縱的地方!”
經他一提醒了,方正恍然大悟。
“王爺說的對,那邊萬一出事,皇上定會大怒!”他驚慌的道,匆匆向云寒行了一禮,“多謝王爺提醒,末將現在就帶人過去。”
迅速命人牽過馬,翻身上了馬,“武衛營將士聽命,火速跟我來!”
話音未落,打馬離開。
凌玉成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可他也明白,這是送往馬場的囚車被劫了。手一揮,招呼著身后眾弟兄,“跟我來!”
打馬跟上了方正。
不遠處的房頂上,兩個腦袋悄悄隱了下去。
正是鳳桓與墨錦凰。
他們二人找遍天牢,也沒找到百里天縱。納悶之余,只好先來這邊看他們的進展。到的時候正趕上凌玉成回來,京九無奈撤離。
于是倆人藏在暗處,想伺機將余下的兩人救出來。
沒想到,他們竟要去看百里天縱。
真是天賜良機!
自房頂下來,兩人悄悄跟上了武衛營的人馬。
沒多久,武衛營前安靜了下來。
“云寒,有本事放我們出來,戰王軍寧死不降,我們要與你決一死戰!”囚車中,一人對著云寒大喊。
云寒并未理會。
甚至,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有個小士兵走上前,狠狠一腳踢在囚車上,“吵什么吵,還戰王軍將士寧死不降。實話告訴你吧,過不了一個時辰,就有人送你回老家了!”
云七看了那囚車一眼,臉色愈發沉重起來。
走到云寒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道:“王爺,您這么做,就不怕他懷疑您嗎?”
“難不成,本王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一群連馬都騎不好的皇子手上?”云寒冷傲孤清的臉上,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涼。
原本,裴西元是要他三日后,監斬戰王軍俘虜。
可昨夜忽然來了一道密詔,要用這些囚犯充當獵物,供皇子們練習騎射。
他主動請旨押送,便是為了方便下手。
戰王軍有戰王軍的驕傲,他們可以死在戰場上,可以死在敵人的亂箭之下。絕不是像玩物一樣,死得毫無尊嚴。
“唰”的抽出了云七的刀,“放他們兩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