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離開了。
顧婉雪的目光忍不住看向男人的背影,顧婉雪就像是在這時失去了依靠一般。
這時,慕云詩心里一直都憋著的火就等著爆發了,誰也不會知道剛才的慕軒宸到底又是抽的那門子的瘋!
那個瘋子,和他親媽一樣都是瘋子!
慕云詩的嘴角處露出冷笑,不過這現在倒是太少見了。
慕軒宸竟然是好不容易的將“寶’給扔在了這里,那么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慕云詩笑著說道:“嫂子回來的時候都沒有和我們說說話,今天是爺爺的壽日,這于情于理可不都得敬我爺爺一杯,你說是不是啊?”
慕云詩是可以抬高了嗓音,恰好是讓在場的人都能夠聽見。
倒是老爺子和安秀慧就像是根本就沒有看見似的,只是微笑著繼續吃飯,然而他們也沒有去阻止慕云詩對顧婉雪開始的刁難!
顧婉雪的心臟頓時就慌亂了,她……她是真的只要是碰上一點酒就會醉了的。
她現在才可恥的發現,她這只要是離開了慕軒宸的話,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保護一般,沒有了主心骨,更只剩下慌亂和無措。
顧婉雪的心臟跳得太快了,她苦澀著,就是因為她來到這a市太害怕了,以至于慕軒宸就像是她無助里能夠唯一去抓住的救命稻草一般。
她恨不得要逃離,但此時此刻,她只能是身體僵硬著的承受著所有人的目光。
這時,安秀慧的嘴角處更是露出溫婉的弧度,也忍不住笑著說道:“怎么?欣雨不喝嗎?不對啊,我可是記得……你在離開慕家之前可是酒量不錯的啊。莫非是……這被慕軒宸著都寵壞了,都不好意思給老太爺敬酒了。”
這頂帽子可是戴得太大了,言外之意就是她不孝。
顧婉雪的嗓子經過昨晚上的折騰已經變得沙啞,但是如此一來卻是更能夠掩飾她原本不像是姐姐的聲音,她低聲的說道:“不……不是的……我……敬……”
她的聲音都是結結巴巴的。
她拿起來酒杯,因為她的腿腳“不方便”也就沒有站起身,但是她低著頭,輕聲的說道:“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只是她的聲音卻是透著輕顫。
現在,她一閉上眼眸,就像是回到了一年前一般,無論她怎么哀求,怎么去辯解,但是除了姐姐以外,沒有人相信她。
她的頭磕破了,卻仍然被拉了出去,關在了那漆黑的房間里。
她只能是跪在,周圍寂靜無聲,沒有食物,沒有誰,更沒有光。
她不知道什么是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去……
在那時候,恐懼就像是在黑暗里面透過皮膚鉆進了她的骨子里面去了。
無論她怎么哀求,怎么哭喊,沒有人回應。
那是她那輩子最不愿意回憶起來的記憶。
她甚至都不知道當時發起高燒的自己到底是如何出來的,更不知道大怒的老太爺竟然放了自己,她只知道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慕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