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果是要追究到最根源的話,這戒指就是屬于雪兒小姐的。
他這到底是著了什么樣的魔?竟然就如此鬼迷心竅起來,想著總裁這幾天都看了無數枚戒指了,卻始終都沒有看中意的,他這才突然就想到了那對戒指。
安磊不由得發聲了,只是聲音里還是透著虛,說道:“總裁,這白玉戒指……是個瑕疵品,您看上面都有裂紋了。不如……我先讓人去仿造一個一模一樣的材質的白玉戒指。至于這枚戒指,那就算了吧……”
但是慕軒宸只是冷靜的說道:“不用了……細看看不出來。”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就是看中了這對戒指,而且他也不要仿造品。
他也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他要給自己的女人東西的話,那么一定會給最好的,最完美的。
而這白玉戒指上的裂紋他并不是沒有看見,然而他卻就是有一種感覺,一種小心翼翼卻又熟悉的感覺,他就是想要將這戒指給套在那女人的手指上,一輩子都將她套牢。
這些天,他都一直極其挑剔的選著戒指,唯一的理由也不過是想要用最好的戒指套住她的一輩子。
安磊的唇動了動,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總裁離開了書房。
慕軒宸進入臥室的時候,顧婉雪正在給慕軒宸整理衣物,其實這種事情也并不需要她動手,但是她卻就是閑著手生罷了,也就是想要為他做點什么,哪怕只是一點力所能及的小事情罷了。
慕軒宸一進來的時候,就首先將她抱在懷里,然后又拿著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又吻,讓顧婉雪羞到不行為止。
“戒指選好了?”顧婉雪想要打破這種窘態,只能是硬著頭皮來找話題。
其實她自己心里也是沒有抱多大希望的,畢竟她也真的是見識到了慕軒宸的偏執的。
只是這一次讓顧婉雪沒有想到的是,慕軒宸竟然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選好了,婚禮的時候再給你看。”
顧婉雪簡直就是哭笑不得,她的性子在這幾日也放得更開了,就像是原本一直都被陰云所籠罩起來的心全部都是敞開了,她不由得打趣著說道:“你就這樣想要保密嗎?你都不給我事先試一試,你怎么就知道到時候我的手指就能夠戴上那戒指呢?說不定不合適呢?”
結果,她的手指這次放在他的唇邊不僅僅是被吻了,更是嗨被輕輕的咬了一口。
“……你身體的還有哪一個部分是我不清楚的?也包括你的手指,你的每一根手指尺寸是多少,有多粗細,我一清二楚。”
因此還需要去試試嗎?
慕軒宸的眼眸里一片沉靜,然后就是他這樣的眼神看著人,才會讓人有一種會不由自主去信服的魅力。
顧婉雪的臉只更紅了,這個男人還真的是霸道得……都讓她說不出話來,索性她也害羞去和他再去討論,只低著頭,慌亂的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掌里抽離開來,說道:“隨你好了……我還要整理衣物呢。”
她這就繼續折疊著眼前屬于他的衣物。
只是讓顧婉雪無奈的是,她在這里好生生的在“忙碌”著,偏偏他就是不放棄來繼續搗亂。
他反而是伸手就將她面前的衣物全部都拿走,然后在她面前,一一的疊好。“我幫你。”
顧婉雪看到全過程都簡直是哭笑不得,哪怕只是一件衣服,他都要順平到沒有一絲的褶皺,而且折對角更是精確到完美的地步。
如果說她折疊衣物只是為了做家務,但在這個男人的手里卻是變得不同,那就像是在完成一件又一件的藝術品似的,偏偏他的臉上還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