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蕾看到餐桌上的剩菜后愣住了,昨晚原本是想留著給蔡健平吃晚飯的,而由于照顧喝醉的蔡健平,最后也沒有做處理。
而婆婆已經把剩菜放到微波爐里熱過了。
“剩了一晚上,還能吃嗎?”黃蕾其實是不想再讓吃剩菜,但現在再去扔,似乎為時已晚,婆婆肯定會生氣的。
“昨晚溫度不高,我已經聞過味道,沒壞,放心吧!”婆婆看出了黃蕾的疑慮。
雖然如此說,但黃蕾還是決定不去動筷子吃剩菜,她也示意蔡健平不要吃。
但想通了心結的蔡健平這會心情正好,他也不想駁了老媽的面,讓她不開心,所以也沒顧黃蕾的眼色,肆無忌憚地吃了起來。
老太太看到這兒子大口吃飯,她也才舒心起來,她最怕兒子喝過酒后又不好好吃飯,把胃給傷到了。
暑假里,早餐很少能全家人坐在一起吃,所以每個人都很開心,他們的主食是饅頭和米粥。
蔡瑩然依然是喝粥,雖然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她的早餐食量總是很小。
但白粥是沒有什么味道的,限食了這么兩天,蔡瑩然的嘴巴里淡得很,想要找點味道刺激一下味蕾。
雖然是剩菜,但是看起來色澤還很好,現在很吸引蔡瑩然。她伸出筷子想要夾剩菜。
“不許吃!肚子剛剛好,就忍不住了?不怕再拉肚子?”黃蕾把她的筷子打到了一邊。
“嘴里一點味道也沒有……就讓我吃一口嘛……”她央求媽媽,但是沒有什么用,黃蕾沒有答應。
奶奶和爸爸在這件事上也沒有支援她,都讓她不要吃,畢竟是剩菜,怕再惹禍上身。
蔡瑩然很不樂意,她哼哼著把筷子扔到了桌子上,抱著碗把粥給喝了。
然后她趴到客廳的茶幾那里繼續看蟬。為了在餐桌上吃早飯,所以蟬和紗網一起被移到了茶幾上。
并不是蟬有什么太好看的地方,而是起的早,太無聊了。早上的電視也沒有什么節目。
吃過早飯,黃蕾又叮囑婆婆,讓婆婆帶女兒去掛水。
“能不能不掛點滴了啊?我已經好了。”蔡瑩然對于昨天掛點滴時受到護士的“虐待”,已經生了恐懼心理。
“不行!一定要掛!要不然再反復的話,受罪的還是你。”黃蕾不同意她的請求。
“你看看我的手,還能掛嗎?”蔡瑩然走到媽媽的面前,伸出手給媽媽看。
她的手昨天還鼓得高高的,但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已經恢復了原樣。除了看著有幾個暗紅色的針眼點,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勇敢一點,乖寶貝。”媽媽撫了撫她的頭,“掛點滴手肯定是會疼的,但總比肚子疼發燒要好。”
還能有什么辦法?她只能悶悶不樂的繼續回到茶幾前看蟬。她本來是想抓住蟬玩的,但看起來它還很軟,不知道會不會把它不小心給捏死,所以也只得做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