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你媽對我好啊,我差一點就要認她做干媽了。放心,明天到我那里,我帶她好好看看。你媽就是我媽,別擔心啊。”邊走著,楊俊毅繼續安慰著蔡健平。
這次進ktv里,唱歌的是其中的一個年輕人,郭副校長拿著一個鼓掌器,拼命地給他的這個學生鼓勁,在這一刻,他倒不像是40多年的老師,而是一個年輕人了。
“怎么樣?沒大問題吧?”郭副校長見到蔡健平和楊俊毅又進了包間,便問了一句。
“家母一點小事,不足掛齒。謝謝郭校長關心。”蔡健平趕快回應了郭副校長,自己的悲傷不足為外人道,他只能裝出沒有什么事的樣子。
“沒多大事,一個小手術,找我算是找對了。”楊俊毅也樂呵呵地說道,他看到蔡健平不愿意說出來,便也打了個馬虎眼。
“沒事就好。哎呀,現在的社會,真是病不起。”郭副校長搖了搖頭,“一人生病,全家跟著受苦呀。”
“生活好了,生病的反倒多了。這就是發展的代價,污染太嚴重了。”楊俊毅坐了下來,接話道。
“沒病人,你們醫生怎么賺錢呢?”郭副校長開玩笑地拍了拍楊俊毅的胳膊。
“那怎么辦?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楊俊毅一臉無辜地說道,“你們學校才叫吃肉不吐骨頭的好吧?每年學費那么多,就動動嘴皮子,我好歹還要站那里動幾個小時手術呢。”
“得,這么說,咱倆誰也不說誰。喝酒,喝酒。”郭副校長舉起了啤酒,而楊俊毅還是舉起了飲料。
蔡健平坐在那里還是發呆,郭、楊兩個人的話,他全聽在了耳朵里,卻是五味雜陳。
為了女兒上學,能夠有所成就,每年不停地報各種興趣班,掙的錢幾乎都花在了女兒教育上了。現在老媽的身體又出了問題,而自己的存款又不多,蔡健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扛下去。
“哎郭校長都舉了有一會了,你怎么還不舉杯。”楊俊毅拍了拍蔡健平的肩膀。
蔡健平這才從發呆上驚醒過來,果然,郭副校長舉著啤酒杯,已經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蔡健平急忙拿起面前的一個啤酒瓶,往杯子里倒。
“我不能喝酒,每次郭校長都喝得不夠盡興,你多陪著郭校長喝喝。”楊俊毅舉了舉飲料,對蔡健平說道。
蔡健平當然知道楊俊毅不會害他的,這也是想讓他和郭副校長多打點交道,增加一下感情。
碰過杯之后,郭副校長已經開始喝了。不一會,他便喝掉了小半杯。
蔡健平猶豫了一下,他的酒量也不是特別的好,但看起來,似乎郭副校長是要一口悶光一杯的呀。
看到這些,他也只好舉起了杯,咕咚咕咚地往嗓子里灌了。
喝完,他舉起了空杯子,看向郭副校長。卻見郭副校長只喝了半杯。
“感情深一口悶,好樣的。”楊俊毅拍了拍蔡健平的胳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