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健平沒有什么能幫著女兒上學的朋友,這好不容易和郭副校長稱兄道弟了,他還不知道趁著機會讓郭副校長幫著再安排一下。
“那怎么辦?要不然,我經他打個電話,再給他說一說?”蔡健平有點木呆呆地說道。
“你不是說他喝多了嗎?那還打什么電話。明天去報名的時候,找機會你再和他提一下。”黃蕾見到蔡健平的態度軟了下來,她便也收起了自己的惱怒。
“明天,還要帶媽去做檢查,還要給女兒報名呢。”蔡健平覺得頭很大,真的是分身乏術。
“那怎么辦?我帶媽去檢查,你帶女兒去報名?”黃蕾問道。
“還是你帶女兒去報名吧。你懂這些,你去說說看吧。”蔡健平覺得自己頭上有些冒汗,他覺得郭副校長已經幫了很大的忙了,再去開口求情,他有點拉不下臉面。
“女兒上學這么大的事情,你還不出面啊?我要是和郭校長熟,我還用得著你出面嗎?”黃蕾嘲諷地說道。
“那……你明天和俊毅好好說說,讓他給媽好好做個檢查。”蔡健平實在不愿意再去求人,但是,他又怕以后女兒真的考不上什么好的大學,那樣就耽誤了女兒的一生了。
當然,他更害怕的是老婆從此會在他的耳朵邊不停地提這件事,讓他覺得都是自己的錯,就是因為他沒有出面才導致女兒考不上好大學。
而楊毅俊和他是從小的朋友,就算自己不出面,楊俊毅也會盡心盡力地幫著老媽做檢查的。
想來想去,蔡健平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那明天我們都要請假了,先不去上班了。把該忙的事都忙了,再去吧。”蔡健平對著黃蕾說道。
“也真是夠麻煩的。明天是周一基本上要開會,再加上是月頭,事情特別的多,還不知道能不能請下假來呢。”黃蕾嘟囔著,走向了家里的電話機。
誰的事不多呢?蔡健平部門每周一也會如開例行會議,要對當周的工作做一些分配,對上周的工作做一些總結的。
他一向沒有在周一請過假的,不知道這次請假會怎么樣。
蔡健平想著,摸出了身上的手機,打給了部門領導田主任。
“喂,健平啊,玩得怎么樣?回來了?有什么事嗎?”田主任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的冷淡。
“哦,我昨天就回來了,回來我就到公司去看了一樣產品,看到產品修復完成了,所以我就沒有給您打電話了。”蔡健平聽出來了田主任話中的意思,田主任當然不是真的關心他玩得是不是開心,而是責怪他沒有把公司的事放在心上。所以,他趕快對自己的行蹤進行了解釋。
聽到蔡健平的解釋,手機對面的田主任似乎是嘆了一口氣。
“你們要知道,公司并不是離開了某個人,就會運轉不靈,每個人在組織面前,都是可有可無的。”田主任語重心長地警告道。
蔡健平的頭上逐漸地冒出了一層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