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蔡健平是被自己的鬧鐘給鬧醒的。醒來之后,腦袋還有點迷糊。
他晚上躺在床上,由于心事過重,也不知道翻來覆去了多久,才真正的睡著。
要不然的話,憑著一貫的生物鐘,天不亮他就會醒來了。
既然請了假,所以,他的鬧鐘訂的也就靠后了一點,也算多睡了那么半個小時。
而床上,卻早已經不見了黃蕾。
聽著衛生間里傳來的聲音,他知道黃蕾已經在洗漱了。
他搖了搖頭,使自己真正的醒了過來。
然后,他走到了衛生間里去排解一夜的內存。
黃蕾穿著薄薄的睡衣,正在晃動著腦袋刷牙。
“你怎么起來了?我還想等會準備好了早飯,再讓你起來呢。看你昨晚也沒有睡好。”黃蕾吐了一口牙膏沫,對蔡健平說。
“今天有事,哪敢多睡啊。”蔡健平小解完畢,轉過身子,看著老婆若隱若顯的山峰,忍不住從后面抱住了她,兩手大手順勢就按了上去。
身體下面也自然地起了生物化學反應。
“別鬧了,馬上女兒也要起來了。”黃蕾轉過頭,親了蔡健平的臉一下。
蔡健平的兩只大手又用力的揉了一下,才戀戀不舍地松了手。
“看你這精神,現在還要胡思亂想。”黃蕾看著蔡健平的黑眼圈,有些心疼地說。
“怎么的?你以為我不行嗎?要不然,再大戰一回合。”蔡健平趁勢又要欺身上來。
“服了你了。你要是沒事,就快點去把早餐盛一下,吃過飯,我們就得各自出去辦事了。”黃蕾推了一把蔡健平。
真是不能給他好臉色,給他一點顏色,還就真的能開起染房了。
蔡健平只好先洗了手,到廚房里去幫著家人準備早餐了。
他聽到了母親起床的聲音。
也不知道老太太是不是晚上也太累了,她今天居然也起得有點晚了。
她走到了衛生間門前,看到兒媳正在那里面洗臉,有些猶豫,但還是去上廁所了。
裝好了飯,蔡健平便又去喊女兒了。
蔡瑩然穿的是睡裙,她睡覺也不怎么老實,整個人呈大字伸展開來,右腿彎曲著,右腿頂在了左腿的膝蓋處。
那短短的睡裙,已經被她折騰得褪了上去,露出了里面穿的小內內。
蔡健平走到女兒的房間,看到女兒的睡姿,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出去。
看著女兒那青春的模樣,他居然還有點臉紅了,不敢再看下去。
女兒已經長大了,他覺得不能夠還像對待她小時候那樣了。
黃蕾已經洗漱完畢,臉上有些愁云地走向了餐桌。
“怎么了?一大早就不開心?”蔡健平問道。
“沒啥,我發現我洗臉的已經用完了,要買的話,你又要說我了。”黃蕾嘆了一口氣。
“然然呢?你怎么沒有喊她起來吃飯?”黃蕾看著餐桌上只有她們兩個人,有些好奇地問。
“還是你去喊她吧。”蔡健平說,他徑直坐了下來,準備吃飯了。
“一點小事都不想做,你還真是當習慣甩手掌柜了。”黃蕾不耐煩地說。
然后,她還是跑到了女兒的房間里。
看著女兒的睡姿,她也似乎有點明白丈夫為什么不來喊女兒起床了。
她把女兒的睡裙往下拉了拉,然后搖了搖女兒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