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兩天卻多出了一座精致的閣樓,樓中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一書一畫……無不貴重。
午后,山中鳥聲悠揚、泉水淙淙。
豐神俊秀的白衣男子憑窗而立,氣度高華。
“主上,您讓我暗中觀察的蘇姑娘,惹上事兒了。”一位偽裝成村民的人半跪在了他的腳下,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哦?真是不知死活!”白衣男子的手指拂過窗邊的一簇蘭花,微微一用力,那珍貴的蘭花便從窗口飄落了下去,隨水而逝。
連對他有救命之恩的仙人也敢得罪,真是活膩了!
“主上的意思是……”
“那本王就見見這小小地方的縣令吧。”男子長睫微掀,眸中清寒如霧。
“是。”下屬頷首,退了下去。
這天晚上,心大的蘇遙雪安然入眠,而蘇遙遠則是一夜未睡。
次日一早,姐弟倆才剛用完早膳,王家人就浩浩蕩蕩地過來了。
一些看熱鬧的村民們,聽到了動靜,也紛紛圍了過來,嘰嘰喳喳地議論了起來。
“喲,王家這是死人了吧?穿得一身白麻衣!”
“這掃把星可真厲害,還沒嫁過去,就把人給克死了!”
“真是太可怕了!你說咱們觀音村這些年老是出不了秀才、舉人,不會是因為這掃把星的出生,把咱們村里的風水都給壞了吧?”
……
在眾人的議論聲里,王家人穿著白色的麻衣,頭上盤著稻草,一個個神情悲慟地堵到了破廟的大門前。
“蘇遙雪,你給我滾出來!和我們見官去!”王長書憤怒地大喊道。
昨天晚上,他弟弟王瘸子病逝了。
這一切都怪蘇遙雪!
怪她不肯來沖喜!
“滾?我可不會滾!要不你給我示范一個?”蘇遙雪拎起一根桌子腿,在屋里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克死了我弟弟,你快跟我去見官!你這是謀殺!”
“謀殺?我碰都沒碰到你弟弟,怎么就成謀殺了?”蘇遙雪冷哼了一聲,“你這殺人罪名未免也太牽強了!你說我克死了你弟弟,證據呢?”
“證人我已經帶來了!”王長書大聲說道,“這位是張家灣的張先生!他是咱們這一帶最有名的算命大師!”
“找個神棍也敢說是證人?你也未免太把公堂當兒戲了!”蘇遙雪挑了挑眉,“再說了,如果他真的能證明我是天煞孤星,那就說明殺人兇手不是我,而是你們!”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如果你們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天煞孤星,還敢把我送到王家去沖喜,那不就是存心想要害死王瘸子嗎?我倒要看看,這樣一來,縣令大人要怎么斷案!”蘇遙雪朗聲說道。
她這毫無懼色的一番話,倒是將王家的人嚇得不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