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這時,正坐在宿舍里面和一群哥們打牌的陳國強一連打了三個噴嚏。
“陳哥,你沒事吧,不會是感冒了吧?”坐在他對面的哥們關心的問道。
“放屁,老子這么好的身體怎么可能會感冒,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罵我。要是讓老子抓住了,看老子不把他打成豬頭。”陳國強揉了揉鼻子,不高興的說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說了。陳哥,輪到你出牌了。”
“四個六,我炸!”
“天啊,怎么又炸。”對面那個哥們見他直接把手里的牌全部扔了出去,一聲哀嘆后直接趴倒在了桌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順子,別不高興了,玩的嘛,又不讓你掏錢。”陳國強一邊說著一邊眼疾手快的撕了一條紙貼到了他的臉上。
被稱作順子的人抬起了頭,憤憤的看著一直贏的陳國強。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陳國強估計連渣都不剩了。
“啊哈哈,順子,你看看你,怎么像個女鬼似的!”只見他滿臉貼滿了紙條,就像地獄里來索命的黑白無常一樣,陳國強一邊拍著桌子,一邊大笑起來,連腰都直不起來。
正在高興的陳國強絲毫不知道馬上他不僅真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而且還會被揍成豬頭。
曹文斌不知道自己再說下去對面的人會不會暴走,直接把手伸進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圓圓的小盒子,一把拉過楊紅豆手,把東西硬塞給了楊紅豆。
“楊紅豆,這是送你的,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說完后還不待她反應過來,就轉過身直接走了。
楊紅豆把手里的東西拿到眼前,對著明亮的月光看了看。只見手里躺著的是一個直徑不到五厘米的小鐵盒,上面還畫著綠色的樹葉。再打開聞了聞,果然印證了自己的猜想,是一盒上海牌的薄荷味雪花膏。
這東西,供銷社雖然也有賣,不過一盒挺貴的,大概要兩到三塊錢,可比不上一盒只要幾分錢,既經濟又實惠的蛤蜊油賣的快。除非是家里非常有錢的女同志才舍得花錢買。
在她們宿舍也只有李淑珍一個人舍得買,每次洗完臉后她都要涂一邊。至于為啥要送她這個,楊紅豆要是再不明白那可就真是白活了。
雖然曹文斌長的又高又帥,而且聽他說話的口氣,家里好像也不簡單。但是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心里都比較敏感,她要啥沒啥的,人家憑啥看上她啊。
就算對方是真的喜歡她,她也不打算這么早處對象,她才十六歲啊。在后世還是個高中生呢。
楊紅豆看著走的越來越遠的曹文斌,立馬就撒開腿追了上去。
“曹文斌,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曹文斌看著拉住自己衣袖的女人,臉色可謂是又黑又臭,咬著牙含著怒氣吼道:“不要你就扔了,我曹文斌送出去的東西決沒有收回來的可能。”
以前總是有別的姑娘送自己禮物,自己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拒絕的時候,現在他總算是明白了給自己喜歡的人送東西被拒絕是啥滋味。
心里又怒又酸,怒的是他竟然不接受自己這么明顯的表白,難道他長的很差勁嗎?酸的是以為她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才拒絕他的,要不他長的這么英俊又有錢,她憑什么拒絕他?
此時,要是楊紅豆知道他的想法,只能“呵呵”的笑一聲,說一句“自戀是病,得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