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一走,大家立馬又把東方圍了起來。
東方內心:這特么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大師,剛剛唐先生好像稱呼您為師弟,請問你們是有什么樣的淵源嗎?”
有記者聽到了唐震對他說的話。
“這……貧僧與唐施主并無淵源。”東方看的出來唐震并不想和這些記者透露什么。
既然別人都不想透露,他也沒有必要去扒人家的事情。
只說自己,確實和他無甚淵源。
至于唐震和自己師父的關系,那就更沒法說了。因為他自己都沒搞清楚自己師父的關系網。
只不過,他這個回答,落到一位黑胖記者耳里,立馬引起了這位記者的深思。
“大師,您剛說到您是異能者,那您的異能是什么呀?”其他記者見問不出唐震的一些事,繼續問回之前的話題。
“貧僧力氣比較大。”
眾人:……
“有沒有點別的能力?比方說噴火、馭水、遁地,都可以。”
對于這群記者來說,力氣大什么的,根本沒法震撼感官。
要那種狂拽炫酷的能力,才最能吸引人眼球。
但是,東方真的想吐槽他們,你當異能是什么啊?
雜耍嗎?還噴火,要不要我給你表演個胸口碎大石啊?
不過這些話他沒敢說出口,因為他感覺只要他說出胸口碎大石,這群人就真的會讓他胸口碎大石。
“貧僧不會那些能力。”他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你會算命嗎?”一個話筒直接捅了過來。
“這……”東方一時有些難以回答,好像是不會。
“請問你是怎么知道那輛公交會有事故的呢?”
“你在天橋上撞到那對小夫妻,是不是你提早預謀的呢?”
“請問這場事故,是不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炒作呢?”
“如果拿一車人的性命來炒作,萬一出了事,你們不會良心難安嗎?”
“施主,你這些問題,貧僧實在無法回答。”
東方看著拿著話筒懟過來的黑胖記者,一連串地問了這么多問題,讓他實在難以回答。
梁杰看著這個支支吾吾的和尚,斷定了昨天那場事故不是偶然。
本來他只是懷疑有人仗著異能者的能力,去裝神弄鬼,糊弄農村大爺大媽。
可今天來到廟里,居然看見了唐氏集團的董事長。
很明顯唐氏集團董事長跟這和尚相識已久,但這和尚卻否認了。
一定有問題。
“你們炒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梁杰咄咄逼人。
其他記者見到這一幕,都議論紛紛。
好像這里面有大瓜。
在座的各位,都是新聞從業者,頓時就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如果這梁杰猜測為真,財團利用異能者制造轟動事件來炒作的話,這絕對是爆炸性新聞。
于是其他記者也紛紛向東方發問。
“玄倉法師,請問梁杰說的是真的嗎?”
“玄倉法師,你對此有沒有什么解釋?”
“玄倉法師,你如何自證清白?”
“玄倉法師,你是否真的會算命?”
……
一時間,各種問題蜂擁而至。
大家對他的稱呼,也從大師變成了法師,一字之差,卻體現了大家對他的態度。
“阿彌陀佛,貧僧不會算命。更沒有策劃什么炒作,請大家不要無端猜測。”
東方有些心累的回答道。
這言論風向咋說變就變呢?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呸,哪里有劇本,這又不是策劃的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