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樂聽到東方在這里出家,神色有些復雜。
自己之前跟這小子有沖突,現在他在這邊出家,那就十之是方凈大師的門下弟子。
到時候如果他從中間說說壞話,那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豈不就泡湯了?
李文樂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開口道:“東方,之前我們有些誤會,但我們畢竟是校友。念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你能不能不要干涉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東方有些奇怪,李文樂這家伙之前不是很狂傲的嗎?
怎么現在畏畏縮縮的,說話也是拐彎抹角的。
難道,他成長了?
“有話你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欲語還休,我干不干涉,也要看你是什么事情。”東方回應他。
東方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干不干涉,確實是論事而定。
如果李文樂確實成長了,要做的事情又不礙自己的事,那自己干涉他干嘛呢?
但是,如果他要搞事情,比如說要打砸大圣廟什么的,自己不僅要干涉他,還要揍他呢。
李文樂頓了頓,下定決心般開口道:“我想請求方凈大師一些事情,還望你念在同學一場的份上,不要從中作梗,謝謝!”
說著,他還鄭重給東方鞠了一躬。
聽到這,東方眼神古怪地看著他:“只要你能把師父叫上來,我絕不干涉你絲毫。”
李文樂看東方眼神、語氣都不對勁,就問道:“你什么意思?”
“師父前些日子已經圓寂了,你確定是要找師父幫忙?”東方也沒用跟他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什么?”李文樂失聲驚呼。
方凈大師竟然去世了!
之前聽說方凈大師很好說話,所以李文樂覺得替王叔求來接續斷頭路的功法也是不難了。
現在只能寄希望于方凈大師的徒弟們也不難說話了。
不過,只要這個功法沒傳到東方手里,那都還有機會。
這貨才到這出家不久,料想這么重要的功法也不知直接交給他。
“東方,你其他師兄弟們在哪?我想跟他們聊聊。”李文樂盡可能的將自己語氣放的比較低。
爭取不惹東方不高興,這樣才會更順利些。
“我并無師兄弟,我是師父唯一的弟子。”東方平淡的開口。
“這……當真嗎?”李文樂聽到這個消息,有些想哭。
方凈大師唯一的弟子,那功法肯定在他手里了。
那不是完蛋了,他怎么可能會給自己。
“你有什么話直說就是了,只要你肯走正道,能幫的我還是會幫你的。”東方開口勸慰道。
李文樂現在這副可憐模樣,跟他之前在學校的恣意張狂,真的是對比鮮明。
再想到之前劉青山說過李文樂他爸爸是個挺負責任的官方人員,東方就有些想給他點幫助。
“真的嗎?”李文樂哽咽的聲音中頓時透露出了希望的光芒。
“你直接說什么問題。”東方直截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