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看著兩人在擂臺上已經轉了十幾分鐘的圈圈,從最開始質疑、震驚、不敢相信,直到看兩人轉圈圈看到昏昏欲睡。
太無聊了這倆人。
一個進,一個退。
一個退,一個進。
就這樣循循環環,往往復復,兜著擂臺轉圈圈,直把人看的直打瞌睡。
雖然觀眾們感覺無聊至極,但余冬山此時卻很焦急。
他甚至想沖上去給自己徒弟阿四再來兩巴掌,問他在干什么。
叫你拉開距離進攻,你特么耍個玉衡無間一直龜縮防守了?
就那么沒有進攻的機會嗎?就算那光頭實力強勁,難不成還能讓你毫無還手之力嗎?你就這么害怕嗎?這樣下去,遲早會敗的一塌糊涂,連體面的敗局都不可能得到了。
余冬山雖然看出來東方實力不一般,但他始終不相信阿四會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也根本不知道,他的得意弟子,確實內心懼怕的一塌糊涂。
他唯一預料到的,就是這樣下去,阿四會一敗涂地。
當所有人都倍感無聊的時候,東方終于動了。
擂臺上阿四的右臂已經麻木了,仿佛已經不再受他的控制了。
沒有了東方緊跟不舍的壓迫,阿四的玉衡無間終于不再是水潑不進,露出了破綻。
一瞬間,東方果斷出手。
本來已經極為疲憊的阿四,突然發現眼前的光頭不見了身影,他就立馬警惕了起來。
他想再度將玉衡無間施展到密不透風的地步,但是,他的右臂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
心有余而力不足。
長時間、高頻次的甩動手臂,讓他整根手臂的肌肉都已經麻木不堪,根本就不再受他大腦神經的控制了。
雖然他的玉衡無間已經不在密不透風,但也不是說露出了巨大的破綻。
然而就是這樣,依舊被敏銳的東方捕捉住了空隙。
在一個敏銳到超乎常理的獵手面前,任何一點點破綻,都有可能是極為致命的地方。
東方瞅準時機,雷霆般的速度出手,左手如同鐵鉤一般直接抓住了阿四飛速舞動的右手。
本來右手已經麻木的阿四,在被東方抓住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得右手仿佛被蒼鷹的利爪抓住了一般。
他此時腦海里浮現出了曾經見到的蒼鷹從天空俯擊直下,利爪直接穿透了灰兔的皮毛,緊緊抓住了灰兔的脊椎骨。
他小時候見到的這一幕,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立志要做一頭精準捕獵的蒼鷹,但他從始至終都沒了解過兔子的感受。
如今被東方擒住右手的他,一瞬間感覺自己就像那只被蒼鷹抓住脊柱的弱小無助的小灰兔。
鉆心的疼!
十指連心,他看見自己得手指都快被那個笑里藏刀的可怕光頭給捏變形了。
東方趁機一把抓住了阿四的右手,沒有了長劍的引動,阿四身邊無數利刃一般飛旋的劍氣,也隨風消散了。
然后他就看見阿四竟然還沒放開手中長劍,于是,他又用了用力。
“喲呵,小子挺有骨氣啊!都到這份上了,還握著長劍不松手呢?”東方抓住阿四的右手,笑著調侃道。
再次被擒住的阿四,似乎已經失去了斗志。只是被擒住了右手,但他的左手和雙腿都沒有絲毫其他不軌的舉動。
不過也幸好他沒有其他舉動,不然的話,他絕對會迎來更猛烈的打擊。
“你……”聽到東方調侃的阿四,怒容滿面,斷眉不住地顫抖,額頭黃豆大小的汗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