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倉法師,今天實在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可能就危險了。”他們就地休息的時候,萬順主動開口誠心致謝。
“是啊,感謝玄倉法師和萬順大哥。要不是你們,我可能現在都已經葬身蛇鱷之口了。”柳業龍也開口向他們二人同時致謝。
東方看他們二人如此鄭重的樣子,他趕緊擺手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要不是貧僧一下引過來這么多頭,你們也不會如此狼狽。”
聽到東方這樣說,萬順和柳業龍兩人都笑了。
玄倉法師這話倒也是實話,他們是真沒想到玄倉法師竟然會引來這么多蛇鱷。
不過雖然玄倉法師引來了許多蛇鱷,但他們還是由衷感謝他。
要不是玄倉法師的到來,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從那頭蛇鱷嘴下逃脫。
“玄倉法師,您是從哪里遇到這么多蛇鱷的?”柳業龍好奇地問道。
他二十出頭,看起來年歲與東方相仿,此時坐在地上,真的有種劫后余生的幸福之感。
東方也坐在地上休息,向柳業龍回應道:“之前的山坡那邊,有條河流,貧僧在河邊遇到了一頭,費勁吧啦好不容易干掉一頭,還沒來得及研究這是個什么怪物,就發現河中又竄出五頭怪物,看它們來勢洶洶,貧僧只得溜之大吉。”
“這怪物倒真是奇特,就是一副白骨支撐著皮囊,它是哪里來的意識呢?”萬順在一旁磨砂著蛇鱷的皮囊,發出好奇地疑問。
東方開口道:“你們可能沒有注意,那蛇鱷空蕩蕩的腦殼里有團紅光,這可能就是它們的意識所在。所以擊碎它們的頭骨時,這紅光就沒了寄存之地,它們就散架了。”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萬順發自內心的感慨。
這世界逐漸變的越來越玄乎。
“咦,這白骨大棒有古怪!”東方和萬順聊天的時候,柳業龍一聲驚呼。
“怎么了?”東方開口問道。
“這蛇鱷的大腿骨,一旦注入靈氣,我感覺馬上就和它有了聯系。感覺就像,就怎么說呢,好像它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使用起來更加順手順心。”柳業龍說著有些興奮,不住地把玩著手里的兩根雪白的大骨頭。
東方看著柳業龍對著一根雪白的骨頭露出一副如此如醉的表情,忍不住有些惡寒。
“咦你該不會有什么特殊癖好吧?難道這骷髏有邪性?”東方一把扔掉了手里的白色大骨頭棒子。
“確實有古怪!”萬順聽了柳業龍的驚呼,也試了下注入自己的靈氣進入手中的白骨。
“不過并不是玄倉法師你所言的邪性,是靈性!”萬順補充道。
“真的假的?”東方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們。“還靈性?我怎么感覺你們就停魔性的?”
東方小心翼翼地撿起扔掉的大骨頭,感覺也沒什么特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