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快,那畜生往矮坡山去了,大家抄家伙一起上,做掉那畜生!”
“快走,快走。那畜生體積大,帶著個孩子藏不起來的。手電筒都照亮些!”
一時間,這里亂作一團,各種聲音都櫻人們都是怒氣洶洶,朝著矮破山的方向行進。
“大哥,看清楚是什么野獸沒有?”我攔下一個鎮民。
“有人看到似乎是一條大蛇,卷起一個孩子就跑了。”那個鎮民似乎不愿多停留,簡單的了兩句就隨著人群跑了。
“大蛇!”我有些吃驚,能卷起一個孩子就跑的蛇,那該有多大啊。少也要有四五米的大。這矮坡山又不比那種熱帶地區的森林,怎么會有這種蛇。
“淘啊,我們怎么辦。”肥江也是有些急。
“走,我們也上山。”我和肥江從另一側上山,那里的人太多了。估計那條大蛇會遠遠避開。
“苗曼曼呢?”我問肥江。
“她沒有來,不過她給了我這個。是遇到那襲饒野獸,就把這個扔過去。”肥江遞給我一個黃色的包,里面是一些不知名的藥粉。
我點零頭,她一個女孩子的在這大晚上的確實不適合去跟這些野獸爭斗。既然她給了這包藥粉,自然有她的意思。我讓肥江收好了,然后大步的朝矮坡山沖去。
我和肥江出來的急,手上沒什么趁手的裝備,就在山腳下折了兩根樹枝,借著上還算明亮的月光進了山里。大概搜尋了十來分鐘,還真被我們尋到了一些蹤跡。地上凹凹凸凸的,明顯就是有什么東西爬過,而且痕跡很新鮮,一看就是剛過去不久。
“快,肥江。往這追!”我喊過一旁的肥江,飛快的向著地上痕跡所指的方向而去。肥江也是不慢,迅速的跟上了我。
大概跑了五分鐘多鐘,在我和肥江的面前出現了一道河流。借著上的月光我和肥江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一條龐大的身影在河中游動。
“孽畜!”我看到那確實是一條蛇,但是什么品種我一時分辨不出來。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這條蛇的身子有一塊明顯的腫脹,想來那個孩子是兇多吉少了。
“畜生!”我大怒,奈何面前有一條水流湍急的河隔著,我和肥江沒辦法過去。情急之下,我一口咬破自己右手的中指,頓時鮮血涌出,我深吸一口氣,以指代筆,以血為砂凌空畫符。其實我如今的功力凌空畫出的符,威力十分有限,而且難以控制。但是那時候怒極攻心,手頭有沒有什么遠程攻擊的武器,沒有辦法只好試一試了。
我所畫之符,乃是雷引之符。如果是正統的黃符朱砂,配合道家的功力。那效果可以瞬間引來一道雷電劈落,那威力雖不多么強大,但是劈石焚木還是可以的。只不過我功力不濟,就算強行以中指血為引,也只是勉強能施展出雷引之符原本十分之一的威力。
“孽畜!接我一道雷引之術!”符成,我大喝一聲,將那凌空的血符打出。在我出手的剎那,一道電弧驀然憑空出現,只有手指那么大。好巧不巧的擊穿水面打在那條大蛇的尾巴上。只是這一下出手就讓我腦袋有些發暈,道家的術法不單單是靠著自身的功力,還需要本人精神力的專注集中,對于精神的消耗也是極大的。而且我此時是強行凝符,消耗更是有些超出我的極限。
那大蛇尾部被擊中,蛇鱗四散崩落,還有不少血跡彌漫在河水之鄭一邊肥江看準機會,在那蛇軀翻出水面的瞬間,將苗曼曼給他的那包粉末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藥粉飛散。有不少沾在了蛇軀上,只是這些藥粉似乎沒有什么殺傷力。那條大蛇翻滾了一陣就迅速潛下了水逃離而去。
“淘,你沒事吧。”肥江看著那條大蛇逃去,見已經沒有機會追上了,才走過來看看我的情況。
“我沒事,走我們先回去,把這件事告訴鎮上的居民。這一次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這些畜生已經有些近妖了。不定這大山里就有一只老妖存在,所以這些畜生才敢下山襲人。等明日,我帶上法器,親自去會一會!”我喘了兩口氣,感覺好了不少。
肥江扶著我,慢慢的下山而去,此刻我兩饒心情都有些沉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