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家沒什么好偷的。”
慕白回頭一看,只見穿著一條沒了一邊褲管、戴著一條紅色圍巾、上身只用一條黑布裹胸的金發少女正叉著纖細的腰肢正十分不爽地看著自己。
“你可以滾回去了。”菲魯特舉起短刀指向慕白。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慕白舉起雙手示意投降,他很清楚自己這個廢宅根本干不過這個只有15歲的蘿莉。
“煩死了,我不聽!”菲魯特惱羞成怒地朝慕白揮刀。
慕白手腳慌亂地躲了幾刀,心道還好自己平時網游玩得不錯,反應力不差,不然還真叫這小丫頭片子在他完美無缺的身體上掛幾條彩。
“別動粗,你先冷靜點。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等到了天黑……”菲魯特沒讓慕白把話說完又是一頓亂砍。
菲魯特一記橫劈過來慕白蹲下去躲的時候沒蹲好,直接把屁股摔在了地上,而菲魯特的刀貼著慕白的頭皮卡在了她棚子的木樁里。
菲魯特一腳朝慕白面門踹來,慕白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卻聽到了菲魯特的腳踹在了木樁上發出的聲音,慕白睜開眼發現,菲魯特的一只小腿正貼著自己的臉龐。
菲魯特一腳站立一腳踩著木樁的姿勢看著十分霸氣,但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把對于女人來說很重要的部位大大方方地擺在了慕白面前。
慕白沿著菲魯特踩在木樁上的腿抬頭望去,透著菲魯特薄薄的黑褲他似乎看到了菲魯特的旁次是粉紅色的,慕白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中納悶道:
她的褲子連褲管都不齊居然還有錢買旁次?
“在天黑前快給我滾!”菲魯特吼道。
“我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慕白苦笑一番。
菲魯特皺了皺眉,想要把卡在木樁里的刀身拔出來再往慕白身上砍去,慕白趁她沒拔出來趕緊趁機抓著她的手腕把她公主抱了起來,給她摔回了她的被窩里。
“小哥你真難纏,我讓你快滾你沒聽到嗎?”菲魯特站起后又是一番拳腳朝慕白轟來。
“你聽我……”
菲魯特一記掃堂腿得手瞬時讓慕白往她的被窩里撲了個狗啃屎,慕白剛翻身想要站起只見菲魯特已經把刀從木樁里拔了出來又一記橫劈朝慕白呼來。
嚇得慕白趕緊坐到了地上,而后菲魯特再次把短刀劈到了木樁里,隨著木樁斷裂,“轟”的一聲整個棚子瞬時散架,正坐在里面的慕白瞬間體驗了在塌方現場是什么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慕白感覺全身被砸了個透徹,等他從痛勁中緩過來時卻發現菲魯特正踩著他的胸膛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大丈夫能屈能伸,慕白瞬間變成孫子:“姑奶奶饒命!”
“姑奶奶你聽我說,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菲魯特眉頭微皺,顯然不喜歡姑奶奶這個稱謂,而后高舉短刀似乎要給慕白來最后一下。
“菲魯特!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慕白用了吃奶的勁吶喊。
菲魯特停下了手,問:“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難道要來委托我偷東西嗎?”菲魯特的語氣瞬間變得和善了許多,話鋒一轉:“那你怎么不早說?”
“誰讓你一股腦地沖過來打我?”慕白有些不爽,見菲魯特平靜了下來,便順著竿子往上爬呵斥道:“做生意不講情面,就那么喜歡動手動腳嗎?真是個暴躁的蘿莉!”
“這是生存手段。”菲魯特收起了短刀又一字一頓地點頭說道:“生—存—手—段。”
“要是沒點本事的話我只能出去賣了。”菲魯特瞬時得瑟起來。
“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快說。”
“我只有一件事。”慕白鄭重地說到道“買你頭來的徽章。”
菲魯特居高臨下地望著慕白,打探道:“你和委托人小姐不是同伙吧?”而又狐疑起來,“你們是競爭對手嗎?”
“是競爭對手,不過她是我的女人,確切來說,今晚之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慕白嘿嘿一笑。
菲魯特聳了聳肩說:“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不過,我賣給出價高的一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