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忽然回頭望向林豹,玩味地笑了起來,說道:“喲呵,你以為就你們會叫人嗎?”
林虎一聽這話,當即誤以為慕白也是出來混的,于是立刻僵硬地笑了笑,開口打探道:
“小兄弟,看你的口氣,似乎也是出來混的,不知小兄弟你是在那混的?可知我虎嘯堂林虎?”
“我說大叔,你也忒不要臉了吧,都老大不小了,還跟我擱這稱兄道弟呢?”
林虎直接無視了慕白的調侃,話鋒一轉,便拿出了江湖前輩的架勢來,并發話道:
“小兄弟,既然咱們都是同一條道上的,那今天這事就好解決了,我就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按照江湖規矩,你砍了我弟弟,總歸要給出個理由來,你要是給不出理由的話,哪怕你是洪門的太子爺,你今天也休想毫發無損地走出這扇門!”
“抱歉了紙老虎大叔,恐怕又要讓你失望了。”慕白忽然邪魅一笑,“你可能誤會了什么,其實我不混的,我們不是同一路貨色,所以今天這事,恐怕不能按照你的規矩來了,你得按照我的規矩來。”
“小子,既然你不是道上混的,那就別太狂妄了!”林虎忽然拍桌而起,“雖然槍在你手上,但我外面有一百多個弟兄候著,就算你今天殺了我們兄弟倆,但我林虎敢用腦袋保證,你也絕對不能活著走出這家酒店!”
“我說——紙老虎大叔,你一個跑江湖的小嘍嘍,未免也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吧?”慕白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再說了,我也甭管你外面有一百個人一千個人還是一萬個人,老子想走,從來就沒有人能攔得下我!”
林虎頓時被慕白了架勢給唬了回來,沒脾氣地坐回到座位上,皺眉望著紫婧手中捧著的手槍,而后緩緩開口道:
“小子,那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怎樣?”
慕白捏著下巴想了想,隨后嬉笑著說道:
“紙老虎大叔,你們哥倆不就仗著外面人多嗎?那好呀,你先耐心地喝上幾口小酒吃點而小菜等我幾分鐘,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我們等下就來比比到底誰的人多好了。”
“好,反正你活不過今晚了,我不介意再等上幾分鐘,我看你小子今天能玩出些什么花樣來!”林虎猛地一拍桌子,隨即伸手拿過紅酒瓶給自己面前的杯子斟起酒來。
可還沒等林虎把杯中的紅酒斟到一般,窗外忽然傳來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而且還不止一架直升機的聲音,包廂內的眾人紛紛循聲回望,在眾人扭頭望向窗外的瞬間,一架直升機的照射燈所發出的強烈白光也透過落地窗鋪在眾人的臉上。
慕白見狀,當即玩味地笑了起來,心中暗暗為刑天點贊,這刑天也真是給力,連直升機都派出來了,而且慕白光聽聲音就能判斷出,少說也出動了四部直升機。
慕白當即自顧自地站起來走到落地窗旁俯瞰了一下樓下的場景,只見洲際酒店大門處,幾百號武裝到牙齒并手持防爆盾與清一色m16突擊步槍的特警將整個洲際酒店圍得水泄不通。
而林虎那班在樓下待命的黑衣小弟們,一見這批特警人多勢眾并且來勢洶洶,當即非常識相地扔下了手中的片刀,老老實實地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等待拘捕。
“紙老虎大叔,讓你久等了,我的人總算到了。”慕白笑吟吟地望著林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