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水縣有三個馬市,這里商人常年往來,對于馬匹的消耗是很大的,所以,這里的馬匹生意格外的好。
三個馬市分屬于三家,三家將整個鄰水縣的馬匹生意全部包了下來。
在乞丐搖搖晃晃中,他帶著李振江來到了城東的齊家馬市。
馬市很是熱鬧,人來人往的,不過味道就是真的不咋地了。
即使是在現代的養殖業,有著科學的規劃和衛生處理,有些氣味依舊不可避免,更不用說舊社會那種臟亂差的地方了。
李振江下定決心,日后治理領地的時候后一定要將衛生規范了。
“你說的就是這里?”李振江不免有些失望,買馬當然要到馬市,整個縣城就三家,不用這乞丐帶路李振江一樣能找到。
“是這里沒錯,不過那匹馬有些特殊,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跟我來,就快到了。”乞丐又是帶著李振江走了一會兒,李振江沿途倒是看見了不少駿馬,少說也有幾百匹。
“還好,還沒賣掉。就是他了。”乞丐指了指馬廝中唯一的一匹白色帶著黑色斑點的馬。
李振江覺得這匹馬確實有些特殊,沿途所看到的馬匹都是被韁繩拴著的,只有它將拴它的韁繩咬斷了,更是斜著眼睛盯著李振江與乞丐。
李振江甚至在它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屑!
他奶奶的,竟然讓一匹馬給鄙視了。
李振江的內心其實是崩潰的,不過,這種通人性的馬要是能馴服了,想想都有成就感。
“就是他了,去哪里交錢?”李振江問乞丐。
乞丐沉默片刻說道:“不用了,錢你已經交了,就是這十兩銀子。這匹馬不是齊家的,是有人寄養在這里委托我照看的,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所以……,算了,既然你要買這匹馬,如果你能馴服它的話,你就帶走吧。如果不能馴服,你不用管它,它自己會回來的。”
至于乞丐為什么有權決定這匹馬,李振江不想追究。這是別人的事情,與他無關。
不過李振江還是從他的話中聽出了言外之意,那就是這匹馬并不好馴服。
應該是有過很多前科,要不然乞丐也不會說出那一番話。
李振江打開了馬廝的門,伸手拍了拍馬頭。
那匹馬打了個響鼻,將頭撇到另一邊,顯然不想搭理李振江。眼見如此,李振江的興趣更是濃烈起來,還從來沒見過這么有個性的馬。
“來小乖乖,跟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以后……”
李振江話還沒說完,那匹馬甩了甩尾巴,走到角落里,四蹄一蹬直接躺在了地上,馬眼中全是嘲笑。
黑線布滿了李振江的額頭,“這要怎么弄,它都不出去。”
乞丐聞言嘆了一口氣,蹣跚的走進馬廝,趴著馬耳朵嘀咕了一陣。那匹馬抬起頭來看了看李振江,又看了看乞丐,最終和不情愿的站起來,慢悠悠的向馬廝外走去。
“你跟他說了什么?”李振江好奇的問道。
乞丐搖搖頭說道:“沒什么,他答應讓你試騎一下,但是能不能馴服他,讓他認可你還要看你接下來怎么做了。”
“呵呵,這個好說。”李振江就不信他現在的身體素質還馴服不了一匹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