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要不我殺你全家,然后將你打斷四肢,然后咱們再談判。”
“哼!不知好歹!”林語突然暴起,曲黎揮劍砍去。按理說這一劍即使不能傷到林語,也能阻擋一下,可是讓他失望的是,林語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側身就躲過了他醞釀許久的一劍。
沒錯,自打進屋前,他就沒想過要向林語妥協。
他堂堂鎮守一方的大將軍,怎么會因為一個小人物的脅迫就屈服呢?
如果是個人打上他的將軍府,殺了他兒子,還能完好無損的從這里走出去,這要讓他今后怎么立足?他在軍中的威信何在?他們曲家還不成了眾人口中的笑話?
林語動作飄逸而迅捷,他一掌拍在劍脊上,將曲黎手中的佩劍拍飛,隨即一腳揣在了曲黎的肚子上。
曲黎只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他的虎口崩裂,佩劍脫手而出,同時腹部一痛,他已經倒飛了出去。
砰!
曲黎將椅子砸得四分五裂,張嘴吐了一口血。
“你……”曲黎手指顫抖的指著林語,臉上露出驚駭。
“別給臉不要臉,我若想殺你易如反掌。你還真以為我怕了你的身份?要是怕了,也不會殺你兒子,打上你府邸了。不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兒子嗎?多找幾個女人,弄大她們的肚皮,兒子不就生出來嗎?況且,你那廢物兒子死就死了,至少有出息的那個還活著,你讓他多找幾個女人生孩子也是一樣的。這件事很重要,你不是一直想稱王稱霸,成為皇帝嗎?這回我成全你!”
林語的話落,曲黎連忙出聲反駁道:“大膽!竟敢陷害與我,我對陛下忠心日月可鑒,為陛下戍守邊疆三十余載,我……”
“好了,聽著都惡心。戍守邊疆三十余載,你確定是你想來這里的?還不是當年因為派系之爭,你得罪了當今圣上,才被趕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最有趣的是你的忠心。忠心到與蠻族暗中勾結,每三年或者四年來這里劫掠一次,你會暗中幫助調兵,每當蠻族來的時候,幽州城的防御都是最弱的階段。然后你們演一場戲,他們劫掠的差不多了,你再從外地趕回來,將蠻族趕走立功。這樣,蠻族獲得了過冬的糧食和財富,你獲得了朝廷的嘉獎,多么完美的計劃啊!”
林語看著驚駭的曲黎,繼續說道:“不要問我為什么知道,我就是知道。而且手中還有你們勾結的證據。恩,你不是一直好奇你們互通書信時有一次信鴿不見了嗎?沒錯,那只信鴿是被我打下來燉湯了。”
“你想怎樣。”曲黎聲音干澀的說道。
“不想怎樣,只要你幫我除掉一個人,那封密函我會當著你的面銷毀,從此你還是當今圣上的好臣子,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鑒。”林語諷刺道。
曲黎沉默片刻,問道:“是誰。”
“巴八,也叫李川,就是那天我們去找麻煩的那個人。只要你能將他殺死,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這不可能!”曲黎立即反對。
林語眼中殺氣四溢,寒聲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不過是殺一個人罷了,難道他的命比你們全家還重要?勾結異族,意圖謀反的罪名可是要誅九族的。”
“哈哈哈……”曲黎大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
“你笑什么?”林語面色不善的說道。
良久,曲黎笑夠了才指著林語說道:“你知不知道你要殺的人是誰?竟然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出這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