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夫,他,他,他醒了!”羅大夫伸出手指顫抖著指著李振江對身邊的吳大夫說道。
吳大夫雙眼放光,他也看見了李振江正睜著眼睛看著他們兩個,他快步的走到李振江面前,伸手搭在李振江的手腕上。過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羅大夫那個著急啊,你說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話啊!這人年紀大了,可經不起你這老小子這樣折騰。
“吳大夫,他怎么樣了?”羅大夫小心翼翼的問道。
吳大夫嘆道:“他的樣子估計這輩子是站不起來了,脊椎骨斷裂的太嚴重,我們根本治不好。”
羅大夫一聽急了,“我問你的又不是這個,他脊椎骨斷了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自打咱們來的那天就看見了,你倒是說能不能救活啊?”
“當然能,不得不說這小伙子生命力真是頑強。這要是換做另一個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剛才我摸了一下他的脈象,雖然很是微弱,但是很有規律,因該是沒什么大礙了。在今后注意一下調養,兩個月后應該能恢復。就是可惜,年紀輕輕就站不起來了……”吳大夫搖頭感慨。
聽到此話的羅大夫趕緊將他推到一邊,他又將手搭在了李振江的手腕,仔細感應了一陣,他面帶狂喜的破門而出。
李振江很無語,這老小子一把年紀了,怎么散開丫子跑起來這么快!也不怕這把老骨頭散了架?
看著興奮的跑出去通風報信的羅大夫,吳大夫也露出一絲微笑,至少他們的腦袋是有著落了。
李振江想說話,但是一張嘴,喉嚨似乎破裂了,又或者其他原因,他只能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年輕人,不要著急,你現在就是要安心調理一下你的身體狀況,這樣你才能康復。至于你的脊椎骨,抱歉,我們也沒有辦法。”吳大夫正安慰李振江的時候,門又一次被推開,這一回一口氣來了十幾個人,年齡普遍偏大。
其中一個中年將軍李振江看著眼熟,隨即他想起來這人就是他昏迷前看到的援軍首領。
陳乾很高興,他沒想到這么重的傷勢李振江都挺了過來。而且聽羅大夫說,李振江已經基本上沒什么大礙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仔細的調理身體。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皇子死在他這里,不管怎么說都不是什么好事。現在李振江沒事了,哪怕站不起來也沒關系,至少可以證明他與此次事件無關,他只是發現了曲黎叛亂,他前去問責時,順便救下了李振江。
這次事件,他不僅無過,而且有功!
其一是發現了曲黎的叛亂,其二是救下了皇子。
馮家趁著曲家倒臺,他沒有任何動作之際大肆的向軍中滲透自己的勢力。對此,陳乾表示不屑一顧,覺得對方愚蠢透了。
未來幽州的老大在這里,你即使將馮家的人全部安插在軍中又能怎樣,難道不聽老大的,想要學習曲黎造反不成?
陳乾與李振江客套里幾句,發現李振江不能說話,趕緊出聲安慰他安心養傷,隨后就趕緊吩咐親信將這里的消息告知京城。
待到陳乾走后,大夫們輪流的為李振江號脈診斷,都認為李振江這輩子怕是要躺著度過了。
不過李振江并不這么認為。
他趁他們都走光了,默默的運轉內功,雖然經脈因為走火入魔帶來了許多的創傷,不過那時候的嗜血欲望卻因為經脈斷裂淡了不少。
而且,隨著功法的運行,經脈在緩慢的修復著,同時他還感受到了丹田散發著一股清涼的氣息,不斷的修復他身體的創傷,包括斷掉的脊椎。
按照這種速度,李振江覺得自己大約三個月能好。
不過,隨著他運轉內力速度的加快,那種修復能力也在加快,如果這種情況一直下去,李振江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在半個月內恢復。
可惜,即使沒人打擾他,他也不可能連續十五天不間斷的運行內力。
人的精力畢竟有限,是會累的,更何況李振江現在的情況。
算了,不去想這些,李振江覺得先安心的睡一覺再說,等醒了在全力運行內力,加快傷勢的愈合,爭取在成年禮開始之前趕回京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