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曾子啟來了,李振江感覺到一陣詫異。
真的稱得上大儒的人,整個大楚目前也就這么一位老先生。其地位的崇高可見一斑。
然而就是這樣一位地位崇高的老先生,卻在這個時候,來到了這里。
李振江一直聽說曾子啟很有學問,可是在京城那么久了,他也沒有拜訪過。倒是那天在太子舉辦的宴會上看見了他的孫子曾有道。
曾子啟是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臉上的皺紋清晰可見。
“曾先生來訪,也不說一聲,也好讓本王有個準備不是?要不然,怠慢了先生,恐怕本王就要在天下士子的口誅筆伐眾度過了。”李振江笑道。
曾子啟瞇著眼睛笑道:“王爺說笑了,冒昧來訪,何來怠慢一說?更何況,王爺真的在乎過天下士子的感受嗎?”
看著笑瞇瞇的曾子啟,李振江這一刻感覺這老頭挺有意思的。
至少不是那些讀書讀傻了的笨蛋。
“老先生真是風趣,不知道老先生遠道而來有何打算?”李振江手頭的事情太多,懶得和他繞來繞去的。
他可不相信這老頭無緣無故的跋山涉水來他這里是為了散心的。
曾子啟滿是笑容的臉一僵。
他苦笑道:“王爺還真是直白。老夫一大把年紀了,來這里一趟不容易,確實有些事情想麻煩王爺。”
李振江了然,“不知先生有何事情,本王能辦到的一定辦。”
曾子啟聞言呵呵一笑,“不是什么大事,老夫家里有三個小輩,讀了這么多年書,至今都沒有在朝廷上謀個一官半職,所以,王爺看著方不方便,能否給他們安排點事情做做。”
李振江不動聲色,腦筋卻在飛快的旋轉著。
曾子啟是什么身份地位,當朝唯一的大儒。他的小輩,別說讀過書,就是一個傻子,只要他開口了,朝廷有的是人想要幫他安排。
那么,這三個人絕對是有些門道,而且,這老頭估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先生何出此言?不過是些許事情,派人捎個口信就好,怎勞煩先生親自出馬?”
“呵呵,人老了,總在一個地方呆著就會生銹,人這一生銹啊,就走不動了,走不動呢,也就離死不遠嘍。”曾子啟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李振江嘴角一陣抽搐,看著眼神飄忽,大發感慨的曾子啟,他覺得這老頭可能患有間歇式老您癡呆。剛才還說給他小輩安排工作的事情呢,怎么這思維就跳到了人老了的問題上呢?
“咳咳。”李振江還是打斷了老頭的神游。
“哦?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李振江黑著臉道:“先生要安排三個小輩的工作。”
“對對,這人老了,腦筋就不大好使了,要知道當年……”
一看他這架勢,李振江就感覺一陣蛋疼。“老先生,不知道您那三個小輩來沒來,是否給本王引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