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來的是厲沉輕蔑又帶著惡意的眼神。
“真沒用。”厲沉冷酷無情的說出這樣的話,然后就不再施舍給她一點眼神,轉頭離開了。
章月是知道厲沉無情的。
可是明明是他暗示自己干的壞事,事后為什么卻一點安慰也不肯給,利用完就丟。
章月以為他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可是不是這樣的。
她不死心想要跟厲沉再解釋幾句。
然后她就看見厲沉慌張的把自己關在門外,對著那個女生說:“我不認識她。”
那個女的笑的很天真,很燦爛,她只是疑惑的問:“那她是來干嘛的。”
章月終于知道了,厲沉是有溫柔的,只是這溫柔沒有分給她半點。
她嫉妒極了,腦子里出現了無數種讓這個女生出丑的辦法。
等她回自己班級的時候,她又遇到了那個惡魔。
逼著她睡了一晚濕掉的床的女生,站在不遠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奚落的神情。
這極大的刺激了章月,讓她短暫的忘記了恐懼,憤怒的朝著祝余走去。
祝余的手從她的眼前揮了一下,一種奇怪的感覺讓章月的眼睛有些發酸。
“你喜歡他什么。”祝余問道。
她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嘩的澆在了章月的頭上,讓她的憤怒的嫉妒化成了泡影。
“你是喜歡還是執念。”祝余的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直的戳進章月的心窩,讓她一時之間發愣了起來。
祝余的手輕輕的劃過她的頭頂,用蒼老的語氣說:“釋然吧,孩子。”
春日的風拂過面頰,章月像是突然看清了周圍的景色。
以往她都活在模糊不清的色彩里,現在她看到自己的色彩了。
祝余已經不見了。
章月對祝余已經不是懼怕了,而是夾雜著很復雜的情感。
她報復了自己這是真的,可是章月總覺得,她是在幫自己,回顧昨天的自己。
那根本不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她怎么會幼稚到欺負背景那么厚的祝余。
因為厲沉,讓自己被祝余恨上,甚至讓自己家族也因此損失利益,她怎么會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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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琛小心翼翼的為祝余打著掩護,把書本立了起來,妄圖欺騙過老師的眼睛。
可老師還是一眼就看到祝余不在。
“祝余呢,去哪了。”
白若琛不太會說謊,這會聽到了老師的提問,支支吾吾的說,“去……保健室了。”
“她生病了?嚴重嗎?”老師似乎對這個問題很重視,依依不饒的詢問著。
白若琛編不出來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楚敬。
楚敬坦然道:“昨天肚子疼,一到班上就去保健室了,應該不嚴重,等會就回來了。”
老師點了點頭,開始上課。
白若琛也松了一口氣。
早讀課結束了就要去操場了,祝余這才姍姍來遲。
白若琛早就把她的板凳搬了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了祝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