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原本信誓旦旦的認為沒有證據。
結果接二連三,一件比一件有說服力,那些被因他們而死的女孩父母,這才知道自己女兒死亡的真相,恨不得食了他們三個的肉。
公司因為這件事情名譽受損,他們手下的人也被牽連了,在祝余的攻勢下,連自保都很難,更別說幫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了。
ht這件事情鬧的很大,公司里一干人等都被揪了出來,判刑的判刑,散伙的散伙,這是第一次娛樂圈因為強奸案獲罪的,原本渾濁不堪的圈子也因為這件事情撕開了一個口子。
三審過了,就判刑了,祝余聽完,走了出去。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開到祝余的面前,車窗緩緩搖了下來,露出戴著墨鏡的白若琛。
“結束了?”
“嗯。”
“想吃點什么。”
祝余思考了一下。
“豆沙包。”
“好,上車。”
白若琛并沒有帶祝余去哪里買豆沙包,而是到了超市。
他戴著墨鏡,穿著得體量裁的西裝,推著小推車。
周圍人的目光時不時落在白若琛的身上。
祝余能分辨出來,那目光應該是“這人好帥!”“這人怎么這么眼熟?”
白若琛都不演電影兩三年了,所以他的人氣沒有之前那么夸張,祝余現在的人氣都要比他高一點。
但是吧……
祝余心里又生出一點別的心情。
經過上一次和白若琛進行了人類的交配行為,她再看白若琛的目光,就總是停留在他的腰,臀上。
白若琛三十歲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褪去了青澀,帶著穩重成熟,他的腰很細,但是很有力量,隱隱約約能看到腹肌的輪廓。
他舒服的時候,會喘息的很好聽,頭往上仰,汗水順著臉頰,經過喉結,最后流入他的衣服里。
現在的白若琛和那個白若琛完全不一樣,他穿的得體干凈,一舉一動都帶著禁欲的美感。
祝余生出去把他的領帶扒下來的沖動。
奇怪,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戴著領帶又能怎么樣。
祝余不太理解為什么這樣想,也不理解為什么一個人的反差會這么大。
但是她很確定的是。
她都喜歡。
白若琛目光在面粉上掃了一圈,就拎了一袋扔在了購物車里,又拿起來調味品一個個看過去。
“白若琛。”祝余小聲的站在他旁邊喊了句。
“嗯?”白若琛一手拿著酵母,低下頭來側過耳朵想要聽清楚祝余說什么。
“我想親你。”祝余直白又坦率的說道,目光的盯著他的臉。
白若琛耳垂刷的就紅了,責怪意味的瞪了她一眼。
“大庭廣眾,像什么話,安分點。”
“我想。”
“回去之后再說。”
“現在想。”
白若琛揉亂了祝余的長卷發,目光在四周掃了一眼,然后迅速在祝余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祝余的嘴角勾了勾,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大多時候都是面無表情的祝余,甚少露出笑容,若是露出笑容也是陰陽怪氣的。像眼下這樣的笑容,幾乎是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