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銘島上,三面山丘起伏,綠色溢然;一面溪流潺潺,碧波萬頃;唯獨中心一馬平川,房屋鱗次櫛比,古色古香,優雅不俗,相比起一般修士只能居住于山洞而言,這里的環境應該是極其享受的了,既滿足了修行對自然的親近,又能到感受到居住的舒適。
實乃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在繚亂的亭臺樓閣中,一座白色小院尤為特殊,只有兩三間房屋,彼此間依靠長長的走廊接連在一起,木質的地板梁柱,看著頗有質感。
院落不大,卻被艷麗的寶華玉蘭團團圍繞著,里三重外三重,花團錦簇。
一般的玉蘭花呈紫色,寶華玉蘭則是在紫色的花瓣中心聚起一顆淚珠大小的露珠,這一滴露珠算得上是一種靈水,與靈石異曲同工,效用比肩低階靈石。
此時,在這重重花林之中,一個穿著仙鶴白衣,腰間系著紅色帶子的少年,剛好從寶華玉蘭中心剔下一顆露珠,等他行云流水般蓋好玉瓶后,他似心有所感,一邊把玉瓶收進儲物袋,一邊抬頭望向東邊的山丘。
“回來了啊?也不知道帶了個什么姑娘回來。”他無奈的搖搖頭,背起右手,轉身離開了花林。
遠距離傳送法陣的確會令人感受不適,不止整個傳送時間長,空間對人的排斥也更強,隴西月之前做好了準備,可在整個傳送過程中,脆弱的身體還是被空間之力壓迫,受了嚴重的內傷。
所以從傳送法陣出來的時候,她精神萎靡,身體也是搖搖欲墜。
“你沒事吧?”徐成看她臉色蒼白,急忙攙扶住她的手臂。她指尖一顫,輕輕推開徐成的手,低頭宛聲道:“不必了,徐師兄我沒事的。”
徐成看了她兩眼,剛想要說些什么,前方就有嘈雜的聲音傳來。
“徒兒見過師父!”兩位青年和一名稚童在楚漢的面前行了跪拜大禮,楚漢連忙將三人扶起來。
“好好好!”他一臉欣慰之情,手掌對著三人,自豪的向隴西月介紹道,“隴姑娘,這是老夫三個徒弟,左首這位是白眾,筑基后期,是他們的大師兄,負責島上的事,功不可沒。中間這位乃是二徒弟趙志,別看他年紀小,其實修為最高,金丹初期。哈哈。”
“見過兩位師兄!”她急忙行禮,看得出,楚漢對這位冷峻的二徒弟最是歡喜,眼神里的看重簡直不要太明顯。
“這一位,”楚漢剛要介紹最右邊的那名小童,卻被那小童搶先嚷嚷著,“我是小師弟,我叫姚正城。我們的名字是眾志成城,師傅希望我們能協同一致,團結互助。師姐好!”小童說話還帶著奶音,嬰兒肥的嘟嘟小臉尤其可愛。
“你好。”她吸了口氣,眼睛瞥向一邊唯一一位沒有被楚漢介紹過的少年,重影晃動,她的身體漸漸有些失衡,站立艱難。
“見過父親,恭賀父親得勝歸來。”仙鶴白衣的少年站在左首前方,先是彬彬有禮的朝楚漢問候了兩句,而后才轉身正對隴西月,拱手道:“在下,重銘島主,楚睿。姑娘怎么稱呼?”
“隴氏西月。”咬著牙吐出自己的名字,丹田里一陣抽搐,強烈的疼痛感襲來,她終于忍耐不住,眼皮重重的沉下來,身體往前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