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漢雖然訝異他竟這樣果決,但還是趁機招呼過來白眾和趙志,讓他們一路把隴西月帶過去,還交代他們小心她逃走。
真是可笑,她一個低階修士還能享受一個金丹一個筑基后期的押送?太看得起她了。
“睿兒,東西真的都被取走了嗎?”在隴西月被押走之后,楚漢才轉身問起楚睿那白玉笛的情況。
“對,一樣不剩。”楚睿閉著眼,好一會兒才睜開,冷聲道:“我先帶徐師兄回去吧,他身體不好,別讓他再有別的什么事。”
他告別楚漢,扶起徐成,和一旁弄不清情況的姚正城一起行出了大門。
“島主師兄,你這樣做,是哄不了仙子姐姐的,是錯的!”
遠遠的,姚正城的聲音還能傳進大廳里來。
楚漢猛地一震,他有些無奈的自言自語了一句,“畫兒,我這樣做的對嗎?我知道那隴西月不是偷白玉笛的人,可是,我還是將她關進了禁閉室。我,不想讓楚睿再走我們的老路,修仙,還是要清心寡欲的好啊!”
原來,他早就知道隴西月不是竊取白玉笛的人。可是剛才姚正城的無心之話點醒了他。
隴西月和楚睿,真的走得太近了。
他可以修行無望,可是楚睿,他絕不可以再陷入兒女情長中,絕不可以!
不過他也清楚,楚睿必然不會聽他這個父親的話。所以,只要殺死隴西月,一切都好辦了。
隴西月是被推進禁閉室的,這里更像是一個地牢,就如南沽隴家的執法堂般。
黑暗一片,只在走廊上掛著幾盞昏黃的掛盞,地面潮濕冰涼,越往里走隱約的水流碰撞之聲越加明顯。
她很清楚,這里一定有個水牢。
趙志顯然沒打算讓她好過,不顧白眾的阻攔,硬把隴西月推到了最里方,那里是水牢所在。
“趙師弟,她已經被禁錮了修為,關在水牢一定會傷到根基,你這是……島主還沒有查明事情真相!”
“砰!”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趙志關上牢門的聲音,接著是人落入水中的“嘭咚”巨響,他幾乎能想象到隴西月瘦弱的身體在水中被淋濕,整張小臉瑟瑟發抖的樣子。
“你!”他自小跟著孝純真人長大,孝純真人是大儒之士,在潛移默化之下,他也算是謙謙君子。自然對趙志的作為有些看不慣,不過他一向不喜歡招惹是非,何況看趙志油鹽不進的樣子,也只能另謀他法。
雖然不能救隴西月出禁閉室,起碼也讓她少受些苦難。
“對了,忘了跟你說,這水牢可不一般,那里面是取自寒水淵的水,冷徹靈體直達神魂,”他在威脅她,就算他腳步已經在朝外走,可是仍有聲音蕩在禁閉室中,“尤其你這樣的低階修士,待的久了,估計會變成一具浮尸吧。”
而被趙志推進水牢的隴西月,她的境況,的確不是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