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聽了徐成的轉述,我才知道原來你一直記掛著蠻荒的盧河。既然如此,我也算作是你的殺父仇人了吧。”楚漢冷冷的開口,面對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他記掛著同族之情,而且趙志的確在修煉狂刀戰意上十分有天賦,他最欣賞的也是他那自信豪邁的性情。
不過,這個他最喜歡的弟子,自從開啟護島大陣面對望海之后,他就頻頻出錯。
在幻境中致使徐成修為全毀,接著又是陷入了偷盜白玉笛一事之中,他對他,越發的失望了。
徐成一事還可以當做無心之失,可是盜取,決不能姑息!
趙志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了楚漢的話,他沒料到今日為了開解徐成說出的故事卻成了眾人將他定罪的根本!
他語氣啞啞的,在不可置信的看了楚睿和楚漢兩眼后,終于開口,“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非要往我身上扣屎盆子嗎?島主,你是故意的吧,今日故意泄露說隴西月有證據,其實就是為了將罪名于我坐實。”
難怪,難怪今日楚睿出現的時機那樣巧妙,這就是一個局。
“哼,要想抓你,給你定罪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手段,我早有證據。”他早就認定了趙志是那個人,之所以還布局,就是要給楚漢看看他一直看好的弟子是個什么樣的人。當然,也為了解救隴西月,這是不能說出來的。
“你不會忘了吧,你曾經在我君蘭居里放了一顆腐心草的種子,那種子無色無味,卻能長久的腐蝕人心,對修煉造成影響。還有,我曾經在水桫林里被偷襲過。”
楚睿直視著趙志,一件件的歷數曾經遭受的危險,一錘定音,“這些,不都是你做的嗎?”
“睿兒,你!”楚漢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些事,表情詫異,又帶著些愧疚,他居然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兒子遭受了這么多,這個父親當得真是失職。
“證據呢,你說這么多,到底不能證明什么,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趙志為人自大,口舌卻不怎么好,他聽了半天,最后只一句否認。
“你儲物袋里,還有腐心草的種子。而且,每次我出事,徐成師兄都剛好在島上,難道你不會因為徐師兄一直跟你唱反調而記恨在心,故意栽贓嫁禍?”楚睿說的有條有理,竟令他不知如何反駁,只能將目光投向楚漢,解釋道:“腐心草,是我很早之前就得到的,一直沒有用過,而且,當時我還把腐心草給了白眾,徐成一份。不是我!”
他一向都很尊敬楚漢,本以為楚漢會為他說些什么,卻見他一臉冷漠,還帶著對他的失望,他,竟然不相信!
“師父,你真的不信任我?是,我是記著盧河的幫助,但是我有記憶起,我娘口里嘴里念叨最多的就是你,她一直愛慕你,所以不愿意屈從盧河,我全都看在眼里。”趙志越說越激動,他腦海中那些本該早就忘記的事又重復閃現。
“直到你回到部落,你打敗了盧河,救了我們,宛如天神。我娘老了,而你英勇有為,已經成家立業,她將那份思念和愛慕深藏在心里,不想打擾你的生活,自行離開。可我,”趙志的最后一句,帶上了哭音,倒是真情流露。
“我,早就把你當作是我的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