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著一身白衣,套著青色的外衫,一條長長的細腰帶將衣裳系緊,顯現纖細的腰肢,墨黑的長發高高結成單髻,用粉色的插梳固定,兩只雕花木釵將兩邊長發合攏在發髻旁,余下的發披散在白衣上,舒暢干練。
看著她的背影,楚睿不自主的朝前走了一步,白眾急忙拉住他,手上用力。
楚睿回頭看了白眾一眼,嘆了口氣,“我們竟讓一名女子去面對望海,真是有愧。”
“島主,我暫且不問隴西月為何有這在絕靈之地來去自如的本事,我現在,有其他的事跟你說。”白眾將楚睿的表情看在眼里,知道他與隴西月私交甚篤,但還能控制住情感不妄動,足夠穩重。
他知道時機已經成熟,有些事也到了他該交代的時候了。
他嘆口氣,接著說道:“其實,老島主在離開重銘島之前曾對我有過交代!”
“什么!”楚睿原本一直在關注著隴西月,聽到白眾這話猛地回頭側過身來,深邃的眼睛里全是驚喜和疑問。
“老島主,提過一些他要離開的原因,但是我不能直接告訴你。師父也不會同意的。”白眾知道楚睿心急,也就不再賣關子,取出了兩個錦囊。
“你記好,這個綠色的錦囊,等重銘的危機過去后你可以拆開看,而這個紅色的錦囊,你得等離開南海之后才能打開。你若是能做到,我便將它們都交給你。”白眾握著錦囊,他在等楚睿回答。
“好!都聽你的。”
見他答應了,白眾這才鄭重的將錦囊遞給他。
而這時,隴西月已經到了水桫林。
望海顯然也認出了她,她三番兩次的從它手中逃走,還破壞了它的計劃,想不記住也困難。
它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隴西月看了它兩眼,操縱著四方帕直接停到了絕靈之地裂開的巨大縫隙中,眼睛冷冷的關注著護島大陣的情況,一邊取出了瑤琴,一段破障行云流水一般的傾泄而出。
她要挑起望海對她的殺意,殺意越強,就越容易吸引。只要把望海吸引到了絕靈之地中,它就是砧板上的肉,任她宰割!
她的挑釁是很有作用的。
望海在看到她之后,牙齒撕咬護島大陣光罩的力道更加強大,整個光罩像個面團似的被望海揉來揉去。
而絕靈之地也不是吃素的,它的破壞力比望海高的多,漸漸地,絕靈之氣聚集成一團。
它本身就是一種劇毒,蔓延到哪哪里就是腥風血雨。這樣的東西一直在試圖突破護罩,效果也是驚人。
就在隴西月的身前,那光罩越來越淡,并發出劇烈搖晃。
望海動作加快,終于,一直以來固若金湯的護島大陣承受不住,直接崩炸開。
化作了虛無。
“大腦袋怪,有本事來追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