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眾雖然從小在重銘生活,可是跟隨孝純真人和楚漢也走過不少地方,見識了各種形形色色的人。
在寰真界,實力為尊,但女修的境況卻并不見多好。許多正道修士自詡圣人之道,其實根本瞧不起女修,認為女修修煉的意志太薄弱,甚至能力也遠遠及不上男修。
當然,不可否認,的確有那么一小部分女修都喜好攀附大能,愿意做爐鼎也不愿意靠自己努力,但是那些女修在智謀、能力上也并不出色。
然而,即便是出色的女修,那些少數在寰真獲得認可的女修士,他也沒有見過有任何一個有隴西月這樣令人驚嘆。
她控制住了望海!
望海是重銘有史以來遭遇的最大危機,即便是楚漢在也不能這樣輕松的解決掉。
可她卻做到了,甚至風輕云淡,在沒有任何人幫助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替重銘島度過了這一大難關。
他上前兩步,深深地對隴西月鞠了一躬,說道:“多謝隴師妹,請師妹放心,白眾愿以心魔起誓,絕不會泄露半句有關今日的事。”
難怪說白眾八面玲瓏,這短短數句話,每句都說在了隴西月的心坎上,特別合乎她的想法。
故而她微微笑著,點頭應是,謙遜地說道:“白師兄過譽了。西月不敢受,還請您看看先生的情況。”
白眾點頭,楚漢一直被望海的長腕纏繞著,又剛從絕靈之地出來,情況不明,身體是否有恙還需要仔細探查一番才行。
等白眾去為楚漢診斷后,楚睿這才走到她身邊,他看得分明,她一句話,望海就將楚漢松開了。
望海怎么會這樣聽她的話?肯定離不開它所發的心魔誓。
“這是……”
“望海已經答應我,它會為你守護重銘島五百年。我想,五百年也足夠你做很多事了。”隴西月笑魘如花,嬌若桃李,直視楚睿的時候兩眼尤為有神。
“你,我,我該說你什么好。”楚睿抬手扶額,說著無奈的話,嘴上卻是慢慢溢出笑意。
隴西月,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他能明白她這樣做的原因,一來是應驗當初的承諾,另一點,想必她對自己的理解比他想像的還要透徹。
他,的確想要離開重銘很久了。一直以來,他都受制于孝純真人的交代和楚漢的阻止,不能真正獲得自由。
外公沒有預料錯,他真的可以在等到玉壁的主人后,能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隴西月見楚睿想事情有些愣神,便伸出手來在楚睿眼前晃了晃,見他回過神來,才接著把望海的來歷和與神木的關系跟他做了一個簡單的說明。
最后她把寶塔交給他,問道:“你看,是不是讓艷栗和望海待在一起,不過這樣的話,七層輪回塔我們就不能帶走了。”
二人目地相同,若是要離開,必然要一起的。
而艷栗,她一直神魂不穩,之前靠歸靈香勉強顯形,好不容易找到了固定神魂的法器,若是不管不顧,強行取走七層輪回塔會不會太過于無情?
“嗯。我來想辦法。”
“島主,我這邊檢查過了,師父并沒有大礙,只是中毒昏迷。毒素已經排出,過幾日就會清醒過來。”
楚睿本也苦惱艷栗一事,見白眾過來,他微蹙的眉頭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