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解釋了一下,繼續朝前行進。隴西月聽了他的說法,也覺得自己是多慮了,不由暗罵自己見識淺薄。
他們進入密林之時還是正午,依靠雙腿走了不少山路水路之后,夜色加重,已經步入夜晚了。
“我們暫時休息一下,不動用靈力的確行動也慢了許多。”二人本并排行走著,楚睿突然停了下來,笑著對隴西月說了一句,接著就找了一個平坦的石頭,清理了一下灰塵,示意讓她坐下。
“無妨,最主要是能安全到達傳送陣,楚睿,是我拖累你了。”
“說的什么話,休息一會吧。明天還得好走。”楚睿盤腿坐在她身邊,白色的衣擺鋪在枯葉上,頭往上抬,透過樹葉空隙,看著明亮的星空,默默的感嘆了一句,“我想離開重銘已經很久了。”
“是不是因為你外公,孝純真人?”楚睿說話的聲音很小,可隴西月還是聽到了,她輕輕開口。
關于楚睿,她知道他重情重義,尤其是對他的親人。
“是,也不全是。我很想知道我外公到底去了哪里,也很想去看看除了南海,寰真到底是什么樣的。想見識一些。”
楚睿說著說著,嘴角開始上揚,離開重銘,他覺得輕松不少。當初孝純真人將島主之位傳給他,給了他不少壓力,而今終于能夠卸下重擔,朝自己想做的事邁了第一步。
“孝純真人是了不起的一位前輩,我曾聽說,他老人家最擅長的就是卜天測地,對卦數占卜有很深的造詣。實在是,讓我等難以望其項背。”
“外界繆贊罷了,外公他雜學頗多,陣法煉器都會一些,卦數占卜也并不怎么出奇。”楚睿雙手置在膝上,轉頭看著隴西月,見她笑靨清麗,溫柔明和,也跟著心情平復不少。
“所以,我有一事不明,楚睿,”她知道楚睿在看自己,便也和他對視著,收斂了笑意,緩緩問道:“那么,關于我的那塊玉璧,孝純真人是不是留下過什么指示?”
楚睿心里一頓,表情不變,他就知道隴西月會察覺,卻沒意料到會這樣快,他小拇指一動,挪開了目光,搖頭道:“沒有。外公走得很突然,除了白玉笛,其他的事一概沒提過。”
“這樣嗎?”隴西月也不喜歡逼問別人,尤其是楚睿,楚睿可從未問過她的事。
之所以有這一問,也只是試探一下,為自己要個答案。楚睿對她的親近,就是從見到那塊玉璧開始的。
要不是孝純真人,她很難相信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會得到他的關注。
“你不要亂想,我和你親近,只是因為你這個人。”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尷尬,楚睿又補上一句,“早些休息,明日還有許多事做。”
說完,他便閉上眼不再多言,一副要養精蓄銳的樣子。
見他不欲繼續這個話題,隴西月也不再談,正要準備休息,卻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正沖著他們休息的方向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