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它那幾乎是兩只水蚺獸合并的身軀,隴西月苦笑一聲道:“這就是水蚺獸的首領了,我們如果要殺它的話,動靜肯定不小。”
“嗯。沒錯。”楚睿雖然回著話,手里動作也沒停下,遠處,陳舟手里又拿出了一張符,扔在了水蚺首領的身上。
這一次,水蚺首領可沒錯過,扭頭發現了陳舟,尾巴高高一揚,直接一尾巴將就把陳舟拍飛,還原成了幾根木頭,掉在地上。
水蚺首領身軀一擺,碩大的腦袋已經伏到了木頭上,血盆之口一張,木頭就碎做了一地的渣滓。
它嘶吼一聲,整個身軀一翻就要往前沖,卻猛地栽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會兒他們二人才看到,在水蚺獸首領的腹部,居然有一條成人手臂粗細的鏈條,將它栓在了原地。
所以它才會一翻身就摔倒。
這一幕倒是出乎二人意料,他們完全沒有料到這水蚺獸居然是被困在了此地。
看那水蚺獸的體型,顯然是四階的妖獸無疑,可為何會被困在這里?隴西月看著楚睿的側顏,一個念頭成型。
“這會不會是孝純真人,他老人家為你留下的最后一道考驗?”從之前的種種跡象看,孝純真人從留下島主之位和白玉笛外,還安排了一個天恩島給他歷練,以及白眾的說辭,都說明有這種可能性,他們不也正是按著孝純真人的計劃在走著嗎?
楚睿眉頭皺起,他要離開重銘,離開南海,就是為了查找他外公離開的真相,如果真是孝純真人的設計,那他很難脫離這個既定的未來。
“不對,你看,看那是什么?”
隴西月時刻關注著那只水蚺首領,見它擺動著尾巴,拍起了一地的灰塵,而它腹部的鏈條也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這才看到,原來在它的身后,那鏈條的終點,就是傳送法陣。
法陣由兩條圓線和一個含著五角星的四方形組成,在最正中的位置和最外圍的圓圈中,共有八個缺口,想來是安放極品靈石的地方。
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整個法陣保存完好,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他們可以通過它去往中州,這可以節省至少五六十年的時間,不過怎么得到操縱傳送陣的機會,是一個大問題。
“我們……”隴西月剛想跟楚睿商量一下傳送陣的事,就聽到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嘶嘶聲,不絕于耳,甚至在不斷的接近著這座小山峰。
二人急忙躲藏在一塊石頭后面,借助靈隱珠的能量,將自身完全的隱藏起來。
那嘶嘶的聲響,還伴隨著不斷的摩擦聲,悉悉索索的從林中響起,光聽這急促的聲響,就知道來的水蚺獸肯定數量不少。
果不其然,從他們所在點劃一個半圓,全是密集的水蚺獸,一只挨著一只,蛇信吐露著,不斷搖擺著身軀,看得人頭皮發麻。
如今看來,剛才那只水蚺獸首領發出的嘶吼,就是召集水蚺獸的信號。
他們,已經被包圍了。</p>